起高攀龙笑着道:“是叔时兄的高足,当初京里一别,许久不见了,今日看来更是出众了”
高攀龙连忙道:“大宗伯赞誉,晚生实不敢这一次闻大宗伯路过无锡,本来老师要亲自前来相见,但无奈抱恙在身,故而只能让晚生代劳”
林延潮闻言道:“叔时兄身子有无大碍?记得一向……既是如此,去府上探望,来人……”
高攀龙连忙道:“不用了,大宗伯不用如此,老师……老师……”
林延潮闻言点点头道:“明白,看来叔时兄还未谅解”
高攀龙承认也不是否认也不是,一时不知如何说
林延潮叹道:“与叔时兄乃同年至交,入朝时相互提携相互照顾,当年下诏狱,全仰仗叔时兄极力周转,担了杀头的风险在天子面前为进言,此情林延潮一辈子记在心底”
高攀龙闻言也是道:“晚生明白,当初老师在心底也是一直把大宗伯视为至交啊”
然后林延潮道:“后来的张鲸之事,其实有不得已的苦衷,也不愿意多做解释眼下任礼书,以后在朝堂上说话多少还有些分量mht8♟替转告叔时兄一声,的复官之事,一定尽力奔走,此举不是为了让承的人情,而是朝堂上不可以缺似如此耿直忠正的大臣!”
高攀龙闻言心道,林三元果真如传闻所言,是与老师一般的正人君子啊,若是们能一并在朝堂上该多好,一起规谏政事,以正君心,如此国家就有希望了,只是可惜老师与失和,看来永无修好可能了
高攀龙有些黯然道:“多谢大宗伯了,但大宗伯也知老师一向甚是执拗,什么人什么事拿了主意就难以改观,但回去一定将大宗伯这番话转告给老师”
林延潮点点头道:“如此甚好,就有劳了”
高攀龙走后,陈济川跟着林延潮回到的船舱里
船舱内有火盆,林延潮脱下外袍,坐下伸手烤火以解寒意
片刻后船娘端上来蔬果肉饭
林延潮听说林浅浅,及自己两个儿子已吃过饭休息了,当即也捧起饭来用饭
这船上的船家饭,都喜欢把肉菜放在米饭上吃,如此肉汁菜汁都渗入米饭之中,吃起来格外香甜,饭后再喝一碗茶足以
林延潮如此吃完一碗饭,虽是意犹未尽却道:“饭吃七分饱,不可再用了”
陈济川当即给林延潮斟茶还道:“方才还担心老爷一肚子气,但见老爷胃口这么好,却是放心了”
林延潮闻言放下茶盅笑道:“没有气,倒是一肚子气才是”
陈济川不由问道:“老爷,不明白,屡次三番示好,但这顾宪成如此不识抬举,又何必再礼下于人呢?”
林延潮闻言道:“怎么说顾叔时有恩于,无论如何在面上必须敬重于,否则会令官场上的人说忘恩负义”
陈济川道:“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