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复出任礼部尚书,全仰仗于潘季驯不惜余力地保荐
更令林延潮感激的是,潘季驯举荐自己没有半点私心潘季驯在任时,不贪财不求权不结党,更没有听说过为自己子孙亲戚谋过什么一官半职的
这与申时行不同,申时行退了以后,自己肯定要替兜着的,这就如同张居正事徐阶一样
这是官场规矩mht8♟得罪了皇帝没关系,因为的官位不是皇帝给的但对于的举主就不一样了
所以若非朝廷催得甚急,林延潮于情于理都必须动身前往平湖,当面感激潘季驯一番的
尽管如此,林延潮也是让陈济川,徐光启二人一并携厚礼拜见潘季驯
但出乎意料的是,两人去的,就陈济川一人回来了
一听原因,原来是徐光启到潘府上拜见潘季驯后,被潘季驯发觉是个可造之材啊
于是潘季驯将徐光启留了下来,说是教导一段时日
林延潮听了此事良久无语,又是同样的套路真是令人防不胜防啊
这潘季驯上一次从自己这里挖走黄越,这一次居然又挖走了徐光启!
此人……此人真是好无耻啊
末了,陈济川还和林延潮说潘老还有一份书信给自己
这信林延潮不看还好,一看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潘季驯在信里写得什么?
又是老调重弹,大意是保举去任河漕总督,居然不干跑去任礼部尚书,对得起老夫这一番栽培之意如此云云
林延潮看信后,是很想和潘季驯理论理论
不是不愿任河漕总督,是皇帝不给啊,搞得好像是自己的错一样mht8♟潘季驯是把当事功型人才来培养,走的是技术官员路线,但朝廷不怎么看,自己现在走得这路线,分明奔着入阁去的,这又有什么办法?
总而言之,还徐光启!
想到这里,林延潮不由幸亏自己没去平湖拜见潘季驯,否则也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来
船继续沿运河北上然后到了无锡,林延潮座船在此停靠一日
却说当年林延潮与顾宪成失和,两边断了往来
林延潮在闽中办了鳌峰书院,顾宪成在无锡办了东林书院,二人各自没有通气,不相往来
但是这一次林延潮升任礼部尚书,北上路过无锡前,自己于船上写了一封言辞诚恳的信,托人转交给顾宪成表自己修好之意
但是顾宪成却没有回信
而今日船到无锡停靠时,除了无锡当地的官员外,也没有出现顾宪成的身影
此时已是十二月初,冬雪已是下,林延潮穿着厚氅在船边眺望无锡城的景色
这时船下有人来禀说是东林书院的高攀龙求见
林延潮微微讶异,然后道:“有请”
不久陈济川带着一位二十七八的年轻人来到林延潮面前,对方拜倒后言道:“晚生高攀龙拜见大宗伯”
林延潮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