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潮淡淡地道:“既没有家教,那么来代劳一二”
马公子捧着肚子道:“拦下此人,不要让走,快”
“还敢再说!”在许宗道,吴胖子还未反应过来时,林延潮又连往马公子脸上踹了两脚
这二十四桥边,马公子的下人拥了过来
而陈济川与两名下人也是跟上
马公子人多,林延潮这边人少,许宗道,吴胖子知道林延潮肯定是在巡按面前能说得上话的人,所以不敢得罪,拼命阻止冲突
片刻后,官兵这才赶来
官兵们一看这阵仗即倒吸一口凉气,这位马公子扬州城里谁不认识,平日走马章台的,名声不是很好,但是背景太大扬州城里无人敢惹
而林延潮这边人虽少,但敢打马公子的,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
官兵头目当即向二人鞠躬弯腰,然后‘请’们回扬州县衙调解一下
鼻青脸肿的马公子看了林延潮一眼心想,也好,到了衙门里也好探探的底细
到了县衙后,早有人报知了知县知县立即开堂秉烛夜审
马公子一见知县即上前道:“李知县,与不过有所口角,是此人先动的手”
知县平日受了马家不少好处,当即附和道:“无论有理无理,先打人终归是不对”
当即李知县拍惊堂木喝道:“堂下之人姓甚名谁?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这里烛火甚暗,这名李知县看不清对方的脸,但见对方也不说话
李知县又拍惊堂木喝道:“好啊,本父母官问话,居然也不答”
换了旁人,李知县肯定不问青红皂白先来一顿板子,但揣测对方背景没有动手
但见林延潮在堂下:“可是叫李墨祟?”
“大胆竟敢直呼本县的名字?”
林延潮笑了笑负手道:“不仅知道叫李墨祟,还知道是隆庆元年的举人,是先帝刚刚登基,开了恩科才取中的可惜后来的会试却是屡试不第,最后于万历五年在吏部补缺当了官”
对方讶道:“怎么对本官过去的事这么清楚”
林延潮摆了摆手道:“还没说完,后来补远方缺在云南任过推官,后来的缅王犯边,在县令弃城而逃下,是出面募集乡勇守住了县城agtle• 本该因此升官,得到朝廷嘉奖,但因为酒醉骂了云南的藩司差一点被罢官,最后朝廷有人念有功,故而保到扬州任知县”
这李墨祟整了整官帽,因为当年的事灰心丧气,虽说调到扬州这个繁华地方任官,但也是浑浑噩噩,随波逐流
但却不想这个人对过往之事却如数家珍般一一道出,简直比吏部官员的还了解凭说话口吻,此人恐怕来头极大
当即李墨祟走下案台,在林延潮面前拱手问询道:“不知足下是何人?还请相告”
但见林延潮笑着道:“是谁不重要,但当初保荐的是当今户部郎中郭正域,之初衷是想为朝廷挽一人才,但若是今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