迢,秋尽江南草未凋二十四桥明月夜,玉人何处教吹箫’
林浅浅羞红了脸,看见四周人多了起来,当即奋力挣脱
林延潮看着林浅浅的样子当即笑了笑,老夫老妻也有老夫老妻的好,一个眼神间即明白对方的心思,一个念想就能勾起过往种种
二人凭栏赏着桥上风景时,这时候一辆马车在二人身旁停下
但见一人从马车上跳下,一旁跟着的人则是方才茶楼里见过的许宗道,以及吴胖子
林延潮一见许宗道如此,当即面露不快道:“许员外,吴员外,早已说了不见任何人,怎么追到这里来了”
吴胖子当即道:“恩公是不是,请听们把话说完”
许宗道也是赔礼道:“兄台,们实是不得已眼下们盐商总会与巡盐衙门出了一点小冲突,故而们这才来打搅足下,与引荐,这位是马会长的公子”
那马公子看林延潮十分年轻有些怀疑,但仍是拱手道:“这位兄台,在下马博名,与家父扬州盐商里还算有些薄名,长话短说,不知今日巡盐衙门的事,兄台可知道一二?”
林延潮陪着林浅浅游扬州,怎么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当即摇了摇头
马公子看了许宗道一眼分明是说,此人什么也不知道,真是巡盐衙门的人吗?
许宗道忙解释道:“是这样的,今日巡按召集马会长等总商商议取缔牙行之事,但操江衙门下了公文承认了牙行后,巡按已师出无名眼下巡按要求们扬州所有盐船一律不许从十间牙行里经办手续,否则不许过江”
“那就不经办好了”林延潮甚是敷衍
许宗道当即道:“万万不可,这十间牙行把持江面,背后又有操江衙门撑腰若是们不倒,今日不给,明日也要给,但巡按之令却让们与牙行划清界限,否则盐船不得过江,此事本该由操江衙门与巡盐衙门自行协商,但两边此举不是让们与牙行不利,现在实在叫人左右为难”
林延潮道:“与妻子出门不过是游扬州,此事与无关,也不想插手,告辞”
说完林延潮携林浅浅走出,马公子当即道:“兄台若是能够为们在巡按面前转圜,们必后厚礼奉上”
“没兴趣!”林延潮闻言拂袖而去
但见马公子面上挂不住,当即对许宗道道:“舅舅,这位兄台也太赏脸了吧,看此人不过是偎红倚翠之辈罢了”
吴胖子与许宗道都是色变道:“马公子万万不可这么说”
听了这话,林浅浅顿时气的脸色涨红,林延潮也是双眼微眯agtle• 方才已是说过与妻子出来游扬州了,但对方这么说……
那马公子冷笑道:“谁会与自家的黄脸婆出游?除非……”
话音刚落,只见啪地一声
马公子脸上已吃了一记耳光,众人都是勃然色变
然后林延潮一脚踹在了对方的肚子上
马公子捧腹弯腰在地,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