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会如这般为守秘”
林延潮知道这件事,就算自己不通风报信,也早有人暗中禀告给申时行顾宪成道:“宗海放心,此事当然是有分寸,顾某今日来是旧事重提,倒张鲸之事上,是否愿意出头?”
林延潮闻言不答顾宪成等了一会道:“看来是顾某是要无功而返了”
“叔时,并非不愿,若是上谏张鲸,此事义无反顾,但是恩师那边,不好交待”
顾宪成道:“恩师已在阁十年,当国至今也有五年,是欲承的衣钵,所以不愿让为难?”
林延潮心想,知道了还来劝?
林延潮则道:“叔时,错了,恩师从未许诺过什么”
顾宪成道:“许诺与否,这不重要,宗海,若想着恩师将来指定入阁就大错特错了,这入阁的事除了要首辅引荐,更需要圣意亲准”
“但是当今圣上曾与恩师明言过,将来会栽培于却不会让入阁,委以政柄,此事可知道?”
林延潮闻言震惊:“此事当真?”
顾宪成点点头道:“当然是千真万确!此言是圣上亲口与元辅说的,极少人知道……具体何人转述于,此事恕实难奉告但要相信,没有欺瞒分毫此事圣上已经提了,恩师也知道,但是不是从未与说一句?半点口风都不露?”
林延潮心底震动,看着顾宪成,对方这话似乎不假,不像是来故意骗自己也不像是为了挑拨离间,然后编造的话申时行说过,顾宪成这次要扳倒张鲸,有宫里权珰的支持这消息八成是这位权珰传给顾宪成,只是这位权珰是什么人?
张诚?田义?还是陈矩?
见林延潮沉默,顾宪成冷笑道:“就知道恩师从未与提过一次,但这边却用着办事,给期许,将来要如何如何?那边却栽培朱山阴,沈四明,为们铺好前程元辅如此举动,值得宗海如此为效力吗?顾某实在是从心底为不平啊”
林延潮越琢磨顾宪成的话,越觉得所言并非捏造自上一次天子亲自来自己家里,说了一番推心置腹的话以后,林延潮本以为天子对自己释去怀疑了但其实天子对自己仍有戒备心,这一次自己虽升任礼部侍郎,但高淮却被逐至南京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然后天子又将不准备让自己入阁的话,告诉申时行,就是让将来退位之前,物色接任的人选,这里首先排除了自己想到这里,林延潮出言道:“叔时,若是是恩师,陛下将不让入阁的话交待给会告诉吗?不言,是正理,言之,则是泄密”
“内阁宰相者,将来主持国家之政柄,焉能不慎之又慎一旦恩师将此事泄漏半句,岂非引人之窥视,以及小人提前攀附,所以恩师此举再恰当不过恩师不把此事告诉,也是在情理之中,不会有丝毫不悦之心”
顾宪成闻言道:“宗海,在这里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