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这个处理流程主事道:“下官也有询问,可是朝鲜使团口风很严,甚至光海君的面都不肯见,想来是下官官职卑微的缘故,此事怕是还要郎中大人出马才行”
董嗣成十分不快地道:“这点事都办不妥,还要这提督会同馆主事作什么”
“下官无能”会同馆主事口中说无能,但心底松了一口气无能就无能,反正官场上的事就是层层上禀,总之不要自己背锅就好董嗣成想了想道:“此事先不着急,拖上几日,看看这些朝鲜使者是不是自己先忍不住了总之守住口风,先不要让外人知道光海君来京之事,懂了吗?”
主事于是告退堂上林延潮与董嗣成道:“伯念为何不亲自去过问?”
董嗣成想了想道:“启禀部堂大人,朝廷最忌讳就是官员与外邦使者有所往来下官虽身为主客司郎中,但有时候也是必须撇清嫌疑正堂大人也三令五申,不许等官员将本国之事交通泄露给外邦”
林延潮点点头,当然明白,主客司负责大明的外交之事但朝廷呢?既要用主客司,但对主客司也防着一手,所以很多主客司官员忌于如此,都是担心自己处于嫌疑之地,很少与贡使有什么直接往来,对于邦国具体情况基本是抓瞎,什么都不懂,也导致明朝对外国状况基本判断不明说到底还是吃了闭关锁国的亏林延潮道:“本部堂也知的为难,但此事本部堂觉得非同一般”
董嗣成问道:“会有什么事?朝鲜对本朝一贯恭敬有加,在会同馆里,其番邦使者只允许五日一出,其余时间都要拘在馆内不需外出,唯独朝鲜,琉球两国不受此例,早晚归馆即可”
林延潮点点头道:“说的有道理,但邦国之事岂有千篇一律的道理,朝鲜是长久恭顺大明,但万一有人居心叵测呢?而且朝鲜与倭国相邻,倭国对本朝向来有窥觊之心”
董嗣成闻言脸色一变道:“若真有这么大的事,应该由锦衣卫探查清楚再议,们礼部只是负责接待外邦使者的”
见对方一脸推委的样子,林延潮也不能怪,毕竟这也是官员的通性,若是有人一头脑热上前,恐怕这官也当不久了林延潮点点头道:“正是如此,但是们礼部主客司也有将邦国之情如实上达之职责”
董嗣成问道:“那此事怎么办?还请部堂大人示下”
顿了顿董嗣成又道:“以下官之见还是询问正堂的意思?”
这又是官场上凡事向上请示的一套,很多事情都是在一级一级上向请示里被否决掉的请示沈鲤,当然林延潮与董嗣成都可以甩锅,但万一沈鲤觉得此事毫无必要呢?或者沈鲤说自己还要请示申时行或者是天子呢?
但是不请示,总不能让林延潮自己亲自去会同馆见朝鲜使臣吧林延潮想了想道:“此事还是需去办,到会同馆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