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用说来其实是坐井观天,妄自议论,所谈空泛之处,倒是令林兄见笑了”
林歆道:“不敢当,小弟也不懂什么时务只是小弟想有言,不在其位不谋其政,此实令人不解”
一旁一名读书人笑着道:“林兄此言差矣,既然说不在其位不谋其政,但春闱时为何又考策论?策论不正是让等读书人关切于民生大事吗?”
林歆默然,策论的考试在科举里都是走个过场没有人要写出什么真知灼见来故而举子们都是用功在头场三天两夜的三道四书,四道五经题林歆据理力争道:“袁兄吧,此言有理,自王荆公变法以经术取士以来,朝廷多年是以经义文章取士,至于书判,策论则可有可无这些不是说们不讨论,而是为官后讨论,不是更切于实际?”
陶望龄道:“林兄还不知道,昨日邸报上有言,朝廷里有官员上书要,变变日只以经义取士之法,而是要以经义策论并重,朝堂上公卿已是在谈论了不久士子间怕也是要议论”
林歆闻言吓了一跳,竟还有此事确实如此,这样议论,也正在翰林院展开这件事从头到尾是这样的,就在快要过年的时候,礼部观政主事郭正域突然上奏天子,恳请明年的礼部会试一改以头场为主的惯例,将第三场的策问改到第二场,然后头场与次场并重取士此事一出,也有数名官员上书表示附和在朝上的官员也是明眼的看出,在这摇旗呐喊的都是'事功党'人,就是平日在朝堂上动则谈论'事功','林学'的年轻的官员这些官员人数就几个,本来不值一提,但是自'林学领袖'林延潮任侍讲学士后,却有些不一样了不过众人仍不在意,这时候都快过年了,衙门里谁也没想着来年三月会试的事,这样的讨论大概要等到正月以后,衙门开印时再说但没料到天子突然下旨,着此事由翰林院院议,礼部部议各自讨论后,分别上呈御览如此众人就不得不重视了,莫非圣意也是在此吗?
所以这日翰林院包括庶吉士在内,所有检讨,编修,修撰,侍读侍讲,众学士都在,决定就此议论一个章程来,然后上报天子学士厅里众人各自讨论,众翰林不时讲目光看向上首的林延潮郭正域是林延潮的半个门生,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这事是不是在背后鼓捣出来的?
很有可能,林学主张在于学以致用,主张将所学能够经世致用头场的四书五经都是经术题目,至于策问就偏重于致用所以若是策问可以采纳,必对科举取士产生震动,这对于事功之学是有利的,但对于原先沉浸于理学的读书人不利的理学的主张是什么,用东林书院的话来解释'非五经,孔孟之书不读,非濂,洛,关,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