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笑着道:“原来是老家来人了,去通报一声就好,这门包就不收了”
说完退回林歆上京前,家里一直叮嘱各等规矩,这递门包就是一项,但是林府却没有收令林歆大为奇怪,心想是京中风气已不时行这一套了,还是嫌少了不久下人就对林歆道:“老爷上衙了,应该不久就回,请在厅里捎待”
下人嘀咕,没有个人头面人物出来迎接,还让少爷去等,哪里有这道理林歆倒没有说什么,依言进门,两个下人则被领到轿厅歇息林歆就进了客厅,林府下人马上给上了茶blsql点喝了一口茶,茶是好茶,却不敢多喝blsql点不知要等多久,万一喝多了要问人出恭怕被人笑话说来也是整日在家读书,双耳不闻窗外事的宅男,千里来京是头一遭,又见林府规矩处处不同,也担心被人看轻,就是谨慎地坐着等了一会,一名二十多岁读书人走了进来林歆听声音此人年龄与自己相仿,但也是举人,听说是姓孙,以前还当过林府的幕僚,下人待十分客气这位孙举人也是坐下,林歆依着家人交待的礼数,主动与笑着点点头,算打过招呼林歆打量眼前之人,对方平平无奇,没什么出众之处,也没放在心上不久屋外来了数人其中为首一人先向林歆行礼道:“在下陶望龄乃是先生门下,先生去翰院议事,估计还有一会功夫,林兄乃是先生老家来贵客,还请稍坐片刻林歆得知这数人都是林延潮的门生,而这位陶望龄名声赫赫,是浙江有名的才子,论门第陶家又是世代公卿丝毫不下于水西林家林歆当下回礼答应,然后林延潮其几个门生也与见礼其几个门生也是人中龙凤,这令林歆不由有些神往,生出'在闽地多年,自负才识过人,但今日与们一比,方知人外有人'的念头来同时又想学生几个都如此了,林延潮定然不凡,们都是今科举子吧,若是能与们切磋一番,学问必然大有长进于是林歆在一旁竖起耳朵来,听们讲什么但进门见后,这些门生就与那个孙姓举人说话,们对此人都很尊敬,连看来甚至是傲气的陶望龄也不例外厅里众人都在闲聊几句,没有聊到科举,而是谈到了时政之上围绕的就是之前黄河大水,以及云南边事,以及四川边境不靖,众人高谈阔论话题切于时务,这对于林歆而言,有些着急,难眠插不上话倒是孙举人注意到,于是聊了几句科考的事见孙举人相问,林歆忍不住道:“孙兄,几位兄台,针砭时弊实令在下耳目一新,但在下有一事不明,春闱就要到了,诸位不用功于经术为何热衷谈论时政呢?”
孙举人笑着道:“林兄有所不知,等习先生之学,先生的学问以事功为主,主张将经学用力在时务中,求经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