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座向对方行叩拜之礼这官员叩拜上官也就算了,但拜周王世子这等二世祖,却实在委屈,就凭是龙子龙孙?
府役给世子搬来凳子,世子坐下后翘起二郎腿,抬头看了一眼,指着林延潮道:“放肆,尔怎敢不跪本世子?”
藩王受封后,公侯大臣皆伏而拜谒,不可钧礼皇明祖训里有云,敢有侮慢王者,即拿到京里来
这是朱元璋的话,可实际上在明初藩王势大时,文武官员见藩王无礼,不行跪拜者,藩王甚至可自行处斩
见藩王不拜,而被藩王斩杀的官员,那可是不少
见周王世子这傲慢的样子,林延潮拱手道:“见过世子,此乃本府正堂,本官暂署堂印,就算总督巡抚亲来,礼也不可临于本官之上请世子不要见怪”
“大胆,哪有这个道理?”周王世子左右一并喝道
左右官员都替林延潮捏了一把汗,换了脾气不好的藩王,以往真有将对无礼的官员,拉出打一顿的例子
但们不知,林延潮见周王世子来了,就吩咐孙承宗立即将府里衙役都调来埋伏在两厢一旦动手,绝不会吃亏就是
这时周王世子冷笑道:“这位大人,真好大的官威啊太祖爷爷在时,本世子杀一各五品官,不过如杀一犬尔今日也不与计较,发了三次牌票至王府来,说身旁教习强奸民女蒋教习有此事吗?”
那蒋教习上前正色道:“回世子爷,并无此事”
周王世子点点头道:“好了,案件已是说清了,咱们走!”
说完周王世子起身,随从跟而去
“啪!”
惊堂木重重一响,周王世子吓了一跳,回头骂道:“敲什么敲?叫花子要饭是不是?”
林延潮蒋惊堂木一搁,却温言道:“世子,是本官失礼了,既然人都来了,不妨多问两句,本官对上面也有个交代”
“这还像句人话,”周王世子点了点头,“快点审吧,蒋教习还要替本世子抓鸟呢!”
说完蒋教习站在堂中,有恃无恐也不跪下
林延潮看了一眼蒋教习,然后道:“将告状之人带上堂”
但见一老一少来至堂中,跪下叩头道:“草民见过老父母”
林延潮道:“状中被侵犯之民女,乃何人?”
老者闻言道:“是草民女儿,家阿二的姐姐,上个月,已投井自尽了!”
说完父子二人,都抹了一把泪水
蒋教习在一旁道:“这可与无关,老头,女儿死了,别赖在身上”
‘啪!’
惊堂木一响,林延潮道:“蒋大里,本官问话了吗?此次记下,下次以咆哮公堂论罪”
蒋教习悻悻退至一旁
老者摸去泪痕道:“是啊,家阿姐虽不是蒋大里所杀,但当日若不是强逼,家阿姐今日也不会受辱自尽”
林延潮对老者道:“将此事,原原本本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