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觉得人小言轻,这话说了也不信,还落个不好,算了还是不说了”
三叔呵呵一笑道:“潮囝,怎么说呢,这小子,这一病下,好似人一下精明许多,实话说来”
“那说了”
“说”
“三叔只问一句,这十亩若是们二房不取,将来是会落在大娘还是的手中?”
三叔沉默了一阵半响道:“她娘家势大,大哥又对言听计从的争不过大娘”
“正是,想过没有,她眼下在三叔面前编排的坏话,为得是什么?”
三叔琢磨了一会,眼睛一亮,拍手道:“是啊,这恶毒的女人,就是怕们叔侄俩,走得太近了”
“正是如此,大娘为了谋这十亩水田,也是煞费心机,大伯被搓揉得,要圆就圆,要扁就扁的,爷爷又常年不在家,至于们二人,是拉一个打一个!”
三叔握住锄头,沉默了一阵道:“又不糊涂怎么不知道,但是大娘厉害啊,平日欺负和浅浅时也不敢出声潮囝,知心底有气,但斗不过大娘的,就算帮也是一样”
林延潮当下道:“三叔,人争一口气,就算爹不在了,也绝不能让大娘如此欺压到头上三叔也不必帮,只是到时候不要站到大伯大娘的一边就好了”
三叔一握锄头道:“这怎么能行!”
“三叔只要按说的,今日就要大娘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