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
“咳……”
她咳出些许鲜血
“对,就是这个,不老药……”爷爷的声音忽然温柔了下来,看着她嘴角的鲜血,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爷爷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小刀,和一个小碗,用刀划开了她的手臂,让那鲜血顺着她的手一路落到碗中
然后,爷爷把那一杯血一饮而尽
她看着爷爷那般模样,只不过是眉头颦蹙,却没有说什么
躲在石柱之后,看着爷爷如恶鬼一般,吞噬着她的鲜血
“一杯……就让感觉精神焕发,真不愧是不老药……要说,自称的什么怪物还是别的东西根本就是无稽之谈,明明就是不老药,不老不死……不老不死……”
爷爷笑着说道
“也只能喝一杯,再喝,的身体撑不住”她看着自己那已经停止流血的手臂,摇了摇头——方才爷爷的那一道,不仅划破了她的手臂,也划破了她那交领襦裙的袖子
“知道,知道,但是不要紧,只要能够再撑一阵子……”
跑了
没有听下去
逃跑了
在那之后几年,不知什么理由,再也没有去过北宅
·
那是一个冬天,白天,清早
去了北宅
她还是那副模样,银白长发如万千星河,纤细肌肤似溪水凝脂,交领襦裙若柳絮凭风,双眸藏思宛苍木夕阳,手中那个杯子还是装着酒,看着的依旧不知道是什么地方
门口的树比几年前更加粗壮了,枝条越过围栏,朝着太阳绽放
没有掩盖自己的脚步声,轻轻叩响了凉亭的木栏杆
“啊……啊……已经好久没有人来了……”
她把视线转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就连贯之也许久未来了……嗯?是……”
她没有认出
“……婆婆,是”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