邸旁边的凉亭里,倚靠着那石柱,不知她在沉思什么
她的身上有一种香味,似药材,又带有些许历史,柔和这点点花香,还有露水的芬芳,只要待在她的身旁便会觉得内心平静,能够忘记所有的烦恼,她很欢迎,据她所说,是除了爷爷以外仅有的能够来到北宅的人
的父亲早年出海经商,在东瀛那边定居了,这么多年从未回来,把托付给了爷爷,而母亲则随着父亲一起远去,们说,让留在这里,继承爷爷的生意,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等长大以后若是想,便去东瀛找们吧
她会给吃一些零食,还有许多没有见过的小玩意,看起来都放了很久了,怎么说呢,感觉像是百年前的物品,不过想想她自称的不老不死,又觉得,这些都很正常了
——直到十二岁的那一年
爷爷其实一只对都算不上温柔,倒不如说,很不喜欢,作为的继承人,学习医学或者药学都没有多少天分,即便每日花上许多时间,都不见得能比人强上多少,而爷爷很不满意,对来说,并不突出
因此和爷爷的交流很少,只有每年祭祖亦或者考核的学习进度的时候们能够说上几句话,平日里见到了,无非就是礼仪上的话语,没有更多
十二岁的时候,那一天,具体是哪一天已经忘记了,那是午后吧,正在茶室翻阅典籍的时候——想要找到和她有关的记载——的那个时候,爷爷忽然面色苍白,推开了想要搀扶的下人们,说道
“要去一趟北宅,们都不用跟过来”
偷偷跟着过去了
爷爷的脚步很踉跄,扶着木栏杆,一步一步朝着北宅走去
跟在爷爷的后面,保持一定的距离,不希望爷爷看见,但是想知道,爷爷和那个姐姐——好吧,那个‘婆婆’,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是第一次看见爷爷和她的会面
她坐在凉亭之中,那交领襦裙少见地很整洁,她的长发似乎刚刚梳理过,如瀑布般垂下,散落到地上,她还是端着一杯酒,看着不知何方
“啊……是贯之啊……好久不见”她睁开眼,略带一些慵懒,“怎么忽然想到来这里了?”
爷爷双手作揖,对着她垂下头,说道:“……希望祖奶奶能够赐予一些不老药,最近的身体……有点撑不住了”
“又是为了那个啊……”她叹了口气,扬了扬手中多久酒杯,“等一下,让喝完这些,已经很久没来过这里了,想听说说最近们家的情况……”
“闭嘴!”
爷爷忽然生气了,一把冲上前,粗暴地抓住了她的手,用力一扯
那一杯酒坠落到了地上
“不是来跟聊家常的,老太婆”爷爷另一只手,扼住了她的脖颈,那白皙的脖颈被掐出一道青痕,“只是些许的客气……不要把自己太当回事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