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有一丝褶皱惊泛了笔画的波澜,“阿兄的眼睛生得最是好看,眼尾上挑,像是菩提树上落的月光。他若是一瞬不瞬的拿正眼的瞧我,那我多半是惹他生气,要挨揍了。”
“我若是惹他一般生气,他会敲我脑瓜,若是惹炸毛了,生的气很不一般,他便会折下菩提枝满山头的抽我,抽的虽不疼,还没有我装哭的声音大,但是一打滚,阿兄铁定心软。”
白桃说着说着屏住呼吸,像是把心中浓浓缠缠的思念化在融融的黑墨里。
最后手腕微婉,笔尖手势,拿起羊皮卷盯着瞧:“奇怪,我以前从来没有画过阿兄,怎么画的这般的入神。”
羊皮卷上的男人手握折扇,轻敲下巴,眼尾微微上挑,唇角挂着一抹莫测的笑,就那一眼,便有无数的光与色在其中流转。
公子只入画。
皎如兰玉树。
只是眼尾生的实在是勾人至极。
小狐狸举起来给他看,巴巴的问:“政哥哥,怎么样,阿兄好不好看。”
嬴政的眼神变得沉默,负在身后的手腕转转:“如若,和孤比呢?”
“.”就连白桃都惊讶了,“啊?和你比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比美。”
好似在淡化命令的语气,那张俊美而冷硬的面容凑近她,又淡淡道,“孤和你阿兄,熟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