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忙止住了话头,“我”
嬴政却表情平平淡淡,“孤懂,在这世间上也有牵挂。”
白桃愣住:“牵挂?是谁?”
“桃桃。”他牵起她的手,“桃桃是孤的牵挂。”
白桃心绪翻飞。
“桃桃想要的,孤都会给桃桃。”
他低哑的声音带着沙沙的回响,牵着她往回走,白桃不由自主的跟上他的脚步,看着他抓紧自己的手,有些微微愣神。
谁能拒绝这样的君王呢?
他问道:“昨晚做噩梦是因为你想你阿兄?”
白桃咬唇,摇了摇头:“没有。”
其实对阿兄只是单纯的思念,倒没有噩梦般的担忧,只是昨晚做了个笨河狸被韩非活刮了的噩梦。
突然想起什么,她深吸两口气,道,“咿?你怎知我做噩梦了?”
嬴政进了殿内后摊开笔墨,绣满星宿的衣袖垂下,提笔道:“桃桃在梦里还咬了孤一口。”
白桃:“???”
说罢,他扯开捂得严实的领口,喉结上的狐狸牙印带着绯红,这般看倒是淡化了他浑身坚冰般的冷漠无情,倒显得几分七情六欲的缱绻来。
白桃看着看着不自觉的舔了舔狐狸牙,初步判断牙印吻合。
心虚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嬴政顿了顿,提笔泼墨道:“孤不怪罪桃桃。”
反正你也怪罪不了我。
眼睛滴溜滴溜的转了两圈,白桃甜甜道:“嗯,政哥哥你真好。”
他朝她招手,白桃哒哒哒的迈着狐狸步过去,就瞧见他方才的笔尖勾勒出一位男人,瞧着模样是她的阿兄——白荼。
“政哥哥,这是.”
白桃呆呆的,拿起羊皮卷细看。
少女垂下眼睫,肌肤冰白的细腻罕见,给人一种隐隐泛广的感觉,嬴政的视线落在她的脑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想找你阿兄了,告诉孤,孤会帮你。”
“呜呜呜”少女抱着羊皮卷抽抽搭搭的哭,犹如一只刚出生的小奶猫。
嬴政的心瞬间化成一汪柔水,“孤会名人张贴告示,遍布六国,得你阿兄音讯者,金千斗,赏。”
说罢,他凝神瞧她反应。
想象中的投怀送抱没有,小狐狸嘴巴瘪了瘪,瞅着怀中的羊皮卷,又泪汪汪的瞅了瞅他,“政哥哥,你把我阿兄画的也忒丑了点,就算小时候不记得长什么样了,也不能乱来吧。”
“.”
总所周知,秦王不擅笔墨丹青,可谁也不敢如此大咧咧的说出来。
嬴政神态平静,转身却黑了半张俊脸。
白桃认认真真的拿起笔,趴在木案上画道:“我的阿兄,他是全天下第一俊美的,且阿兄一言,真金石也,我小时候犯懒不想走路,我就趴在他肩膀上,趴在他头上,趴在他腿上,他不让我趴在他背上,说这是猛兽最容易偷袭的地方。是以.我小时候总看的是他的侧脸。”
嬴政没吭声。
少女右手将羊皮卷压的很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