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拍了拍,勉励道,“丈夫生于世,当自强不息,志在青史留名或以诗赋,或以功勋,或以忠直,或以施仁政,或以修德行,或以兴文教.百般皆可!岂能因一事不能,而自艾自怜自弃之!”
“壮哉!”
正处于血气方刚的夏侯和听罢,顿时拊掌而赞,昂扬做声,“丈夫生于世,当自强不息!六兄之言,令如拨云睹日、顿开茅塞也!今后,亦不执迷于交游与属文邀名之事,当求博众之长、略尽才学,不负父兄之志!”
“善!”
夏侯惠不吝赞誉
是的,一点都不反对夏侯和常与京都才俊交游、饮宴坐谈
更没有叮嘱幼弟要时刻谨记,自家乃谯沛元勋的身份与立场,莫常年与士族混迹在一起而引发天子心中不快
因为这是预想中的后路
缘由无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并不敢确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能成功
而若是失败了,向士族靠拢的夏侯和还有保住夏侯氏门楣的机会
不将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嘛
如在魏夺嫡的时候,司马懿乃魏文曹丕的良友而司马孚则是在曹植府中任职;如崔琰曾公开力挺曹丕为世子,但从女乃是曹植之妻
类同之事比比皆是
在权势的路上,许多家族每每做出选择的时候,都不忘预留后路
“六兄心慕戎马,志在军功封侯,不知可有机会随征巴蜀否?”
就在二兄弟不复作言,继续驱马赶路,即将进入洛阳城的时候,夏侯和不知想到了什么,竟是如此发问
也让夏侯惠猛然勒住马缰绳,满目匪夷所思
随征巴蜀?!
难道大将军曹真已然征得天子与庙堂首肯,将要伐蜀了?
然而,为何身为天子近臣的竟不知邪!
愣神片刻,便压低了声音,发问道,“义权乃是从何得悉,庙堂将伐巴蜀邪?”
“啊?”
不想,夏侯和也很惊诧,“六兄竟不知此事?”
只是反问罢了,又抬手拍了一下额头,略带恍然而道,“六兄此些时日皆在宫禁伴驾,而大兄近日神色恍惚,应是忘了知会六兄了昨日仲兄家书归至,在叙话家常时,还向大兄讨要数位阿父先前的部曲仲兄声称,近些年巴蜀屡屡犯境,雍凉将士皆愤慨,不乏将率群起向大将军请命伐蜀之事而仲兄尝有复汉中之志,且自忖大将军若上表求得天子首肯伐蜀,必允随征故而,便讨要数名阿父之前的部曲,以备进军时作向导”
们口中的仲兄,乃是夏侯霸
在魏文曹丕执政时期便在雍凉任偏将军之职了,且早就被赐爵关内侯
赖夏侯渊早年虎步关右的功绩,在雍凉军中颇为从容,对军中各种消息也都很灵通
原来如此!
或许,大将军曹真日后上表请兵伐蜀的考虑,多少也有为了安抚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