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花费,抵得上再设一个将作监了!我阿爷怎可能把如此多的钱粮拨给你们?”
薛白道:“圣人若答应修巨编,多少是愿意裁减些宫中用度,我也愿将宣阳坊的宅院捐出来”
“你.....”
李岫不知说什么才好,道:“你捐不捐,与我何干?”
“简单,请十郎说服右相即可
“我说服阿爷?你们不如直接说服阿爷,让将作监配合便是”
薛白如没听到一般,道:“利弊已述清楚,请十郎考虑”
说罢,他看向杨銛
杨銛朗笑一声,站起身来,径直而去
若问他在此事中有何功劳?其实,在中书省改了注拟之后,杨銛就已经对圣人说了他的谏言,称之所以把薛白送到秘书省任校书郎他是有所考虑的
——“臣近来普及竹纸,不由想到圣人治理出如此盛世,当编纂一部大成的类没有正式上奏,杨銛也就不算越权了,但在圣人心里,这功劳依旧记在他头上”
而此事竟是薛白出的主意,自有办法给他带来更多的人才与声望
事实上,在陈希烈上书之前,杨党就已经笃定了圣人的心意
李岫不是薛白几句话就能说服的,犹坐在那里,心道:“杨党未免太狂了些,圣人都还未必批允,便敢来以势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