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呢
谭篆青是谭宗浚的二儿子,他上有哥哥下有妹妹他的谭家菜属于创新之后又创新的做法,说难听点就是稀里糊涂啥都往里放,要我说就是不伦不类!但是配料和秘方却一直没有改变,他也不敢改动,毕竟这里头有他父亲谭宗浚一生的心血呀
谭篆青同辈最小的妹妹叫谭篆兰,和他本人是同父异母的关系是他父亲高龄以后纳的妾室所生,再加上是老来得女,所以谭篆兰从出生后就很是受宠谭篆兰后来嫁给了京城的满清余孽当妾,这个余孽属于爱新觉罗那一支,民国时候满清的铁杆庄稼倒了,他也随之改姓金
所以我周文忠心里想要什么东西?老太太您这位谭家菜的庶女应该能猜的到我看书喜欢看原本,就连手抄本的我都不看同时我也不想把咱们俩的关系走到最坏的那一步所以您还是乖乖的,把您父亲谭宗浚首创的菜谱交出来吧我周文忠为人的一贯作风,就是得不到的就毁掉我不单要毁菜谱,我更要毁人您说是不是呀?谭篆兰!”
“哈哈哈…”
聋老太太扶着拐杖仰头哈哈大笑,双脚不自觉的往上翘动着
“好好好…好真是难为你小子了不错…不错有心了…不错…”
“谢谢您的夸赞,要不是因为那天的房产证上,您写的是[覃]这个姓,我本根就猜不出来我还纳闷傻柱那个二八操的手艺,竟然敢自诩为谭家菜传人,为什么这么多年没人来揍他或者盘盘道,合着这里面有您的原因我顺着这方面想下来,您帮助何大清伪造成份的事,和喜欢傻柱这个孙子的事就捋畅通了有一说一,您把姓氏改个偏旁部首这事儿,真是多此一举啊哈哈哈哈…”
周文忠看着聋老太太语无伦次的样子,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俩人足足笑了3分钟左右,最后聋老太太以年高气弱败下阵来喉咙发干的周文忠感觉也不怎么好受,从怀里抽出那根36厘米的党参叼在嘴里赶紧补补气
“嗯…”
聋老太太闭眼闻着空气中的药材味,最后沉默着点点头
“唉…人心僅一寸,日夜风波起啊”
周文忠听到聋老太太在变相的讽刺自己,装着她耳聋的样子把手放在耳边脸上笑容不变问道:“你说啥?人间行路难?”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
“哈哈…老太太您言重了我周文忠能做出点成绩,全靠有您这样的老前辈帮衬着就凭我周文忠这个屁都不是的后生,想要从坑里爬出去那是何等的艰难呐!除了下面有人推,上面也得有人拽,这二者缺一我都爬不出去可是吧…”
周文忠语气一顿,拉着屁股下的凳子坐到聋老太太对面,就连她脸上的汗毛都能看见
“可是最近有人不想在坑上面伸手捞我一把,不帮就不帮呗,我也不能说啥但是我本身就快爬出去了,上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