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能收复中原,却稳定了江淮防线光是这一点,便已经功不可没了”
桓温瞪着谢安道:“你当真这么认为?那你之前为何说出那些伤人之言?你莫不是又来欺骗老夫?这根本不是你的真实想法”
谢安叹息一声,沉声道:“桓公,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再无他人了吧?”
桓温道:“只你我两个”
谢安道:“那好,安石此刻不以朝廷官员身份同你说话,只以私人身份同你说话此刻说的话,只代表安石个人的想法,不代表任何其他人或者朝廷的想法这样,我便可同桓公推心置腹”
桓温疑惑了片刻,点头道:“好,你说”
谢安缓缓道:“桓公,我大晋自南渡以来,虽然延续了大晋国祚,但其实人人心中都如惊弓之鸟,每天都在担心胡人南下所有人最怕的便是五胡之乱重演我中原士族苟安于江南之地,谁不是痛心切首,谁不想着能够早日收复中原,一雪前耻?”
桓温冷笑道:“可是光想有什么用?要行动起来才是长安比日远,光是浑浑噩噩,苟安自保,何日收复中原?”
谢安道:“自然是要付诸于行动然而,事实却是,即便在外敌如此巨大的威胁之下,还是有人试图作乱,坏我大晋根基衣冠南渡至今不过短短数十年间,王敦之乱,苏峻之乱,都让我大晋元么大伤这等内耗内乱,最伤元么,最令人心不安这种情形下,如何行动?”
桓温沉默了,他知道谢安要说什么了
“各大士族最为痛恨的便是在这种时候还想要乘机作乱,不顾大局之人特别是如今,秦人一统北地,目光已经转向我大晋,这已经是生死存亡之际这时候桓公却还想着做一些危害大局之事,这是何等的不应该?这岂能不让天下人愤怒?安石不以朝廷官员的身份,仅仅以桓公好友的身份斥骂桓公几句,这并不为过吧?”
桓温面色尴尬,皱眉辩解道:“你怎可将老夫比作王敦苏峻之流?老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大晋着想,都是为了正社稷,肃超纲之举在你们看来,倒成逆贼了么?”
谢安摆手道:“桓公也勿要激动安石也相信,桓公心有大志,觉得有责任让我大晋图强中兴,而非有个人野心安石也同意,我大晋或许需要有如桓公这样的人来雷厉风行行事,方可有所进展,否则根本没有希望事实上,安石也知道,有些事需要一些改变说句大逆不道的话,就我陈郡谢氏而言,谁坐在大晋的皇位上,我谢氏其实都不排斥只要他有德有才,能够中兴大晋,能够抵挡胡贼南下,保我大晋社稷,一切皆未尝不可”
桓温惊愕的看着谢安,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来
“安石,你这话……这话……可不像是你能说出来的”
谢安沉声道:“我已有言在先,这是私底下的谈话,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