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
谢安沉声道:“老夫一生不与人出恶言,但或许正因如此,他人不知我谢安也是有脾气的面对桓温,忍让是不成的这只会让他更加的骄纵自大老夫终究认为,得让他认清自己,明白自己是不可能成事的,那样的话,或许更有利于谈论后续之事所以,老夫今日不打算给他留颜面”
李徽沉默片刻,微微点头道:“也许谢公是对的,一味的小心翼翼,或许助长了他的野心或许桓温有今日,便是朝廷一味忍让的结果”
谢安沉声道:“也许吧”
谢玄轻声道:“我只怕桓温会恼羞成怒,骑虎难下,最终难以收场”
谢安一笑道:“他若真想杀我们,委屈求全也是无用老夫要用当头棒喝之法,让他明白,连同老夫在内,所有人都不会同他妥协这样,他也许会变得更清醒,更实际些当然了,老夫自有些甜头给他”
……
桓温于巳时时分命桓冲前来,请谢安前往大帐叙话谢玄和李徽等人陪同谢安来到桓温大帐之外,刚要跟随谢安进大帐,但却被左右护卫拦阻
“大司马有令,今日大帐之中不许闲杂人等进入,大司马只同谢公商谈要务,无干人等,在帐外等待”
谢玄和李徽只得停步,眼睁睁看着谢安步入大帐之中,谢玄难掩担忧之色李徽低声安慰道:“谢兄不必担心,不会有什么事的”
谢玄低声道:“我是担心他们埋伏人手,胁迫四叔”
李徽道:“四叔是可以被胁迫之人么?”
谢玄微微点头,他也只是关心则乱想想却也不太可能但终究心里不踏实,皱着眉头在大帐前踱步
桓冲在旁见两人嘀嘀咕咕的说话,又见谢玄面露忧色,上前呵呵笑道:“谢将军,李内史,二位不必担心你瞧,我不也不能进大帐么?大司马和谢公密商,其余人在场定是不便他二人单独商谈,会更自在些”
李徽拱手道:“桓将军所言甚是我们并未担心还没感谢桓将军昨晚为我们费心的安排住处呢多谢了”
桓冲一笑道:“举手之劳只是希望你们睡个好觉罢了二位,我猜大司马和谢公这场谈话必然时间很久,与其在此等候,不如去我营中一坐,喝些茶水暖暖身子要变天了,可冷的很”
谢玄拱手道:“多谢桓将军了,我等可没闲心去喝茶我等就留在此处等候”
桓冲笑了笑道:“那又何必?”
谢玄皱眉道:“我说了,我不走”
桓冲皱了皱眉头,有些尴尬李徽却道:“谢兄,要不你在此等候,我随桓将军去走走我倒是有些口渴了”
谢玄皱眉道:“你去便是,我是不去的我要在这里等着四叔出来”
李徽道:“那便有劳谢兄了”
桓冲呵呵笑道:“那好,便请李内史随我来便是,谢将军愿意在这里等着,便也由得他”
李徽哈哈笑着答应,跟随桓冲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