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牛最佩服的是,耕了两个小时地,那块地还是不坏。”
羽然噗嗤一笑,再也不是傻傻的女学生:“真不正经,我说的是牛排。”
也幸好餐厅就他俩人,厨师忙完就退出小餐厅了。
“哦,这个牛呀,还是没有我牛。”
“吹牛!”羽然鄙夷。
“它要是牛的话,就不被我吃了。”陈石指刀叉里的牛排。
“呵呵,它要是不是牛,你吃的是啥,牛毛嘛?”
“不,你看,你老公用叉,把它给叉死了,所以我最牛叉,这头牛,最多是傻叉,谈不上牛。”陈石持刀叉晃了半天的牛排,得意地,狠狠地咬了一口。
“你这写书的,嘴上胡扯,都不用打草稿,说你牛么,还真有点。”
“媳妇,你已经见识过我的牛了,不用怀疑。这头牛嘛,我还是比较熟悉的,给你科普一下,免得你说家里的牛排不好。”
陈石嚼完口里的牛肉,一边用刀指划着盘子上的牛排,开始滔滔不绝地说:“牛排嘛,产地、牛种、谷饲天数、部位、等级等因素的不同,导致价格差异非常的巨大。
这5个因素,综合决定了牛排的主要价格,脱离了其中任意一种,谈价格都是空谈。”
陈石说得饶有风趣,羽然认真地听着。
“所以说,媳妇,牛排是不折不扣的复杂商品,简单来讲就是外行很难看透它的价格。
像我媳妇这种吃货,一般也不会懂的。为了让媳妇今后能好好装哔,今天给你科普一下。”
羽然嘟了下小嘴,吃货就吃货吧。
不过,吃了这么多次,还真搞不懂这里面的道道。
陈石继续说:“简单地说,这些因素对价格影响的依次排序,产地和牛种最难讲,因为都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米国人说米国牛肉好,澳洲人说澳洲牛肉好,新西兰人说新西兰牛肉好。”
“我要是说某个国家牛肉好,肯定会有一批反对。所以只说相对公认的结论。咱国对面的岛国排第一,估计没人不服;澳洲排第二,加国米国新西兰属于第三梯队。”
“为什么没有咱们国家呢,这点咱们不得不佩服,不得不承认,并不是崇洋媚外。
水土、阳光、空气、草,等等造成生长环境的不同。”
“说的也是,但有点不服。”羽然点头。
陈石淡淡笑了笑,知道比较难接受,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