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心生剧荡,秋葵所在之高处越发看得清楚——那许多毒虫不曾靠得沈凤鸣太近,可的确是随他行停而行停iexec◆net蛊虫忌惮幽冥蛉之毒,畏惧于沈凤鸣还好解释,但若要这般跟随于他,非以蛊术控制断不可得iexec◆net自己这“一音二幻”只能对诸多虫豸加以压制,若要严格控制其行动,只能单专注于一只或几只虫豸,绝难同时对应这许多iexec◆net
——难道,沈凤鸣的内力其实并未失去?甚至——他的幻生蛊术之精,远超自己先前想象?可——这分明不可能iexec◆net身中至毒的种种痛楚与特异脉象,乃至那生死一线时的失觉昏迷,她都亲眼所见,绝无伪装之侥幸iexec◆net他若真的还能有一分力气,又何至于连跃下枝头都做不到?
思想间,琴弦上忽传来“泠泠”几声反激之音iexec◆net她心中一凛——是有人欲待挣出《神梦》之幻iexec◆net“不要再分心旁顾”——她想起自己应允沈凤鸣的这一句,忙打起十倍精神,拨弄琴弦对应iexec◆net可——心头却忽地一空,仿佛——仿佛那幻境,要将自己也拉扯入内iexec◆net
她暗道一声不好,恍惚间已听到几丝遥遥呼喊iexec◆net“若云iexec◆net”她竟听到有人在呼唤自己师父的闺名iexec◆net琴弦不受己控地“琤琤”重响,仿佛是心念正脱了控制,从琴弦发出诘问iexec◆net
——“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我师父的名字?”
树下的沈凤鸣已经一直走到了混战的腹地——走到关非故身前,所过之处,众人莫不惊惧后退iexec◆net唯有关默的那一个蛊人不惮这满地毒虫——当然亦不惮沈凤鸣,挡在关非故的身前,一声嘶吼,扑将过来iexec◆net
碧色小虫“嗖”地自沈凤鸣袖中飞出,游入蛊人口中iexec◆net蛊人似乎一怔,手足动作随即停顿,面上青赤交替,神情狰狞iexec◆net二蛊相争,关默面色顿然也变了,顾不上再护着关代语,向前两步欲直取沈凤鸣,岂料足下“嘶嘶”“哧哧”连番声响,数条长蛇、蜈蚣已爬上脚背iexec◆net关默虽与毒虫打惯交道,并不甚怕,但这还是头一次,毒虫竟成了他人武器,当下里愤愤然抬腿将之踢甩驱走——也就这般缓得一缓,血蚕已占得上风,那蛊人调转头来,便向关默扑去iexec◆net
关默不得已,与关盛领了众人都尽数后退,沈凤鸣却也不再上前,站在原地,由得满地蛊虫跟随着蛊人反扑向幻生界诸人iexec◆net没有蛊人的遮挡,他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