翘,露出一丝嘲讽的神色:“那又如何?也不见他敢在咱们北齐放肆?原来只是仗着老丈人的威风,躲在梧州城当乌龟啊……”
原来这一桌子人竟是北齐人!
虽说南庆与北齐早已恢复邦交,两国联姻加上苦荷收徒一事,正在过着蜜月,但毕竟是几十年的老仇人,两国百姓之间的仇视并没有减低太多此时听着这女子自暴身份,楼中所有人都露出了警惧地神情
就连那位被打的苏州商人也自觉晦气,往地板上吐了口唾沫,根本不对自己的恩人道声谢,便反身下楼而去
那清丽女子出身高贵,师门又是世间首屈一指的存在,自幼哪里受过这么多白眼心情顿时变得极为糟糕
偏在这时,那位梧州士子大怒骂道:“小范大人是乌龟……那你们那个北齐圣女算是什么?”
酒楼中顿时安静下来,安静地连那清丽女子怒容旁的发丝吹动似乎都能听得见
那位北齐女子脸色冷漠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寒意,似乎被这句话激起了真怒,手指缓缓按上腰畔地剑柄,一股剑意逼将出来,顿时将这楼中清风凝在了原地一般
如此玄妙境界哪里是一般百姓能够抵挡的?那位梧州书生只觉双腿一软,满脸骇异地便要往地上跪去
酒桌之上,那位北齐女子的师长,一脸肃容地中年人不赞同地摇摇头,说道:“不得伤人”
北齐女子恨恨弃了剑柄,却是脸色变幻不定,一掌拍了过去!
便在此时,一道灰影一闪挡在了那位梧州书生地面前!
桌上那位中年人眉头一皱
清丽女子一掌拍出,早已无法收回,硬生生地砸在一件硬物之上!
她闷哼一声,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一道强大的劲力,自己根本不是对手胸口一闷,被震退了数步
来者身着一身灰衣,一只手稳定地挡在身前,虎口之中握着柄长刀刀尖正笃在地板之上他就是用这把刀,挡住了那清丽女子缥渺不定地一掌
清丽女子看着那灰衣人手中的怪刀,看着对方那张毫无表情地脸颊,冷哼了一声,知道自己不是对方的对手,但心里却并不怎么害怕,自己的师傅与师兄弟们都在身后的桌子上坐着,整个南庆只要叶流云不来,谁能将自己如何?
但是这一掌之亏,她却是不肯吃,一咬细牙,手腕一翻抽出腰畔细剑,剑花一绽,便准备攻过去
“回来”
她身后桌上的那位中年人缓缓说道,声音虽然轻却有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
那姑娘恼火地一跺脚退到桌边,不依说道:“师傅让我再打一场,我才不信打不过他”
那位中年人微笑说道:“去年在上京,连你成朴竹成师兄也败在这位大人手中,你又怎么能是他的对手?”
那姑娘家一怔,回头望去,却见那位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高手,对着自己地师傅行了一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