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中似乎有几只黑脚往那个苏州商人身上踹了几脚,踹的那位商人哎哟连连
看着这一幕,酒楼里的人们都有些愣了,尤其是那些路过梧州的旅客们心想争论小范大人地事情,为什么苏州商人却像是得罪了全体梧州百姓?再看了一会儿,这些旅客们更觉心寒,居然连店小二都上去踹了一脚!
终于有人看不下去了,角落里一个桌子上发出一声娇喝:“都住手!”
声音的主人乃是位女子身做紧身打扮,淡黄色的衣衫,包裹着曲线十足的身躯,腰畔系着一柄长剑,看来是个江湖中的人物容貌倒是生的十分秀气
与她一桌的几人听着这声喊,纷纷暗道糟糕,心想小师妹又要闹事了,有些害怕地看了一眼桌后的师傅想将这位女子唤回来,没想到这位女子动作快,已经走到了楼中间
桌上一行人地师傅满脸平静,年近中年,浑身上下精气内敛,看出不深浅,只是有些头痛地摇摇头,对于这姑娘似乎也没什么法子
正在打着太平偏肘拳的几人看见来了个多事之人便散了开来,留下中间那个可怜兮兮地苏州商人毕竟这女子身边带着剑,一般的平头老百姓谁愿意去招惹
“你们为什么要打他?”那女子皱了皱眉头,喝问道
楼内的梧州市民们笑了笑,根本懒得理会他,倒是先前那位书生冷笑说道:“大庭广众之下,侮辱朝廷命官,就算大人们大度咱们这些人难道便也打不得?”
“侮辱朝廷命官?”那年轻女子厌恶地一拧眉头说道:“那范闲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楼中大哗,就算那位苏州商人对范闲多有不敬不语但此时听着这女子大言不惭地瞧不起范闲,也不禁有些吃惊
范闲是何许人?如今这天下,还有哪位年轻人能比他的风头更盛?怎么这位姑娘却敢如此说话?
那位梧州书生冷笑道:“小范大人确实没什么了不起的,只是这世上再难找个比他更了不起的人了”
那位清丽女子皱着眉头,似乎觉得欺负这些人不算什么本事,问道:“可这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
梧州书生微嘲笑道:“不明白?小范大人是我们梧州姑爷,这人居然敢在梧州地酒楼上,说咱们家姑爷大人的坏话,你说他是不是讨打?”
梧州姑爷
范闲娶了林若甫的女儿,自然而然,便与梧州这个从来没有来过的地方,建立起了一种亲密无间、分外古怪的关系自林相退位之后,梧州城在京都便没有了说话地人物,人民不多有些恼火,但是范闲这位姑爷混的是如此霸道,梧州城的民众自然也有些与有荣焉的感觉,怎会容得外地地旅者放肆的议论范闲
苏州商人这顿打,真是无妄之灾了,谁让他忘记了小范大人与梧州的关系
那位清丽女子似乎很讨厌听到范闲的名字,唇角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