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了?”
叶流云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似乎是在嘲笑他,又似乎是在看着一个无知的黄口小儿:“这时候又愿意接受我的条件?”
范闲微低眼帘,心里却是咯登一声,他本来想着,叶流云既然不怕辛苦提溜着君山会地帐房先生到了抱月楼,当然是打着用周先生换君山会里叶家后人的打算
难道,对方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
“我从来不接受被人胁迫下的……任何条件”
他抬起头来,宁静的双眸很有诚意地看着叶流云那张古拙的面容:“但这并不代表,我不愿意和一位值得尊敬的前辈达成某种协议”
叶流云听到此时,终于有些动容了,叹息着说道:“果然无耻……”
范闲微笑道:“您以武力胁迫人,我以人命胁迫人,若说无耻,其实差不了太多”
叶流云缓缓地站了起来
范闲心头大凛,面色平静,复又打开那把已经汗湿变形的可怜扇子,胡乱摇着
叶流云看着他手中那把扇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看出来这个年轻人内心深处的真实紧张
“不要以为,你了解所有地事情,你可以控制所有地事情”
叶流云如此说道
“不然,总有一天,你会死的很可惜”
叶流云叹息道
“你是聪明人,但是不要过于聪明”
叶流云教训道
“你应该知道后面地事情怎样处理”叶流云缓缓低头,任由那张竹笠帽遮住自己古拙的面容倒提粗布缚住的长剑,走到栏边,反手提住周先生地衣领
此时的范闲终于感到了一丝无助与迷茫,堂堂叶流云,如果不是来送周帐房给自己,又怎么会屈尊与自己谈这么半天?
叶流云回首,眸中烟雾渐盛,一道轻缈却又令人心悸的无上杀意震慑住了范闲的身体他最后缓缓说道:“提把剑,不是冒充四顾剑那个白痴,你这小子或许忘了,我当年本来就是用剑的”
说话间,他缓缓抽出剑,雪亮锋芒此时并无一丝反光,仿似所有的光芒都被吸入那只稳定而洁白的手掌中
范闲眼帘一跳,集蓄心神拼命将舌尖一咬,痛楚让自己清醒了少许生死存恨之际,什么计谋斗智都是假的,他惶惶然将身后雪山处汹涌地霸道真气尽数逼了出来,运至双拳处往前方一击!
击在桌上
伴随着一声怪异地尖叫,范闲整个人被自己霸道的双拳震了起来,身子在空中一扭,就像一只狼狈地土狗一样惶惶然,凄凄然,速度十分令人惊佩地化作一道黑线,往楼外冲去!
范闲掠到了长街之上,整个人飘浮在空气中,双眼里却全是惊骇之色,即便此时,他依然能感觉到身后那一抹厉然绝杀的剑意在追缀着自己似乎随时可能将自己斩成两截
所以他一拧身,一弹腿,张口吐血,倏然再次加速,在空中翻了三个筋斗,脚尖一踢对面楼子的青幡,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