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些闪失……”
“日子还不是看上面的心情?”
而黄本善所谓的属下,无非就是比较会打架的混混,即便常年打架倒是不缺血性,但身上松松垮垮,出拳、抬腿之间都是弱点。
“那要不去水云间?说是那里有一种鲈鱼,鲜香味美,京师一绝。”
八爷一看朱厚照穿着、再加上从容不迫的气质,心里头仔细了起来,看来是个硬茬。
没办法,他便找了最角落的一桌坐下,接着说了两次,才让胆小的侍卫不再站着。
“公子!”
是会有这种情况的,官场就像个大漏斗,皇帝拨下来的钱,总要被这个漏斗兜住一点。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朱厚照则有些烦躁,怒摔筷子,“吃个饭都不安生!”
最主要,他一来边上那桌本来还说话的人便不讲话了。
“哎,来了来了。黄老爷,还是老三样?”
“好,这事儿有趣了,我爱这么比。我的人也去了。反正今儿我是玩的,我就想瞅瞅你怎么摆平这件事!”
“原先还说八月。”
了解这些之后,他也没了吃东西的心思,起身就要离开,解决整个问题和这些地痞流氓争是没有意思的,所以他不想自降身价。
“快追!”黄本善急了。
说话间,先前讲话的人全都狼吞虎咽,准备吃完走人,一个个腮帮子都鼓得满满的。
如果他想的不错,应该是有些人在收些所谓的保护费,所以普通的百姓没办法,有的工头呢有点实力就代为保管,可即便如此,真到了算钱的时候也会被克扣一点。要是遇到不好的工头,那应该会更苦。
反正最下层的人就是两头受剥削。
火焰‘哗’、‘哗’的喷出来两下,跟着人群一起鼓个掌,他也就离开了此处,走之前当然留下了碎银。
转瞬之间,局势大变,黄本善傻了眼,但他还是在警告,“你可知道我是谁?!你要是敢打我,我向你保证这事儿小不了。”
“自愿的?”朱厚照不能够理解,他双手抱胸,“何意?”
朱厚照挠了下鼻头,还好今天没走。
“聪明人。在下的确排行老八,乃是虎字堂的堂主!听你口音不像外地人士,还是说久居书斋,不闻窗外之事,竟然不知道我们许帮么?”
其余桌的客人也不拘小节,要么卷着袖口,要么穿着补丁的衣衫,倒是朱厚照一身绸缎,一进去就显得格格不入。
所以三下五除二就挨了拳头倒在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他抄起筷子竟然就要去扎人。
“啊!”这家伙怒了,“老子告诉你,我上面可是有人的,此仇我黄本善非报不可!”
“是是是。”
八爷也靠近走了两步,“还是莫要浪费时间了,今儿这事怎么解决?总得有个说法。我这属下虽然命贱了点,但侍奉我还算忠心,这顿打也不能白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