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属下,“拦住那几人!”
“客官要点什么?”
刘瑾一路狂奔,他五十多的年纪也是不容易。
朱厚照打量着应该像是父女、
“六月?”
“这……”刘瑾略有犹豫,随后盯了眼两个侍卫,“那你们两个在此处寸步不离,我去去就来。”
“是。”
朱厚照这个后世人当了这么多年的太子皇帝,怎么会不在自己身边放几个有身手的?虽然不是什么霍元甲、叶问,但一人面对几人那肯定还是不在话下。
这么一关门,就是朱厚照他们四人,黄本善他们五人,再加掌柜的父女。
但他走的时候,那些汉子很聪明,想要‘搭便车’一起混出去。
“掌柜的呢!”
黑社会,只有他能当。
“是啊,黄老爷,工头他不发钱。”
这个答案令朱厚照有些脑袋充血,但还是耐着性子问:“那如果不是每日拿,一段时间之后能确保拿到足额的工钱吗?”
自己要是本事大,你慌什么?
如此来想,他仅有的担心也少了许多,况且这里都是‘圈内人’,他也不想丢人。
“……黄老爷,主要俺们也没钱。”
朱厚照也换上笑脸,站到两名侍卫挤出来的空间里。
黄本善老神在在,“那什么时候发钱?”
“说了不要乱讲话。”朱厚照拍了拍他的背,“还有这里挺直些,就是走走看看,能出什么事情?”
黝黑汉子和身边几个人都不说话。
“尤九山那个小子,历来和我作对。”叫黄本善的脸上闪过明显的不快,见要钱要不到,就说:“你们一人给本老爷磕个头,再骂上一句尤九山祖宗的话,今儿这事咱们就算了。”
这个时候刘瑾也回来了,他拎着鲈鱼,有些惊惶失色的跑到皇帝身边。
而黄本善也奇怪,怎么这家伙还要关门?
而且人家这命令比他管用多了,说了一句关门,两名侍卫咔一下就把大门关上。
关门,他们是不答应的,陌生的地方、陌生的状况,就要这样把门关起来,到时候走都不方便。
越疼他心里就越火。
邻桌的朱厚照眉头忍不住一拧,但很快恢复原状,他尽量的还是想放松心情,在民间听听看看。
朱厚照瞥了他一眼,带些冰冷,“你今天的话尤其多。我怎么做,听你的?”
随后朱厚照指着说:“打一顿!二打四,不要打输。”
黄本善则一愣,随后哈哈笑起来,“你说我不笨,我看你倒像个完全的笨人!天子脚下你还以为我没有凭仗?好!今日老子就让你瞧瞧,我凭得是什么?”
“哟,这儿还藏了条大鱼。”黄本善推开身边的下人,挑着眉毛向角落里看,“南城混乱,不知是什么风吹来了贵人,真是,我们这些粗人就是吵闹,比不得西城安静,要不您去西城?”
刘瑾瞧了害怕,苦着脸说:“公子金贵之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