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的不敢多讲,便是将有句话落在了最后,“那就听严老爷的。只是有一点,江西的詹家……若是有人来,严老爷一概不见即可。”
而要说到银子,严父算是把能给的都给了儿子,而且严嵩中了举人每年都有廪粮,大约十多两。
老掌柜笑眯眯的,这样,他们在京师也有了官府方面的人了。
不过要说羡慕,他不羡慕皇帝,他也羡慕不来。他就是羡慕今科状元谢丕:父亲是阁老,本身模样风流倜傥,高中状元比他还小两岁……
到今年,就该是朱厚照了。
严嵩先前都在忙着会试和殿试的事情,整日在客栈里像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姐,忽然间说起朝堂局势,他还真有些不太清楚。
骤然听到这样的事,严嵩心里也开始有些不安,他到底还不是未来那个朝堂的老狐狸,而只是个刚考中进士的青年。
……
恩荣宴的氛围,严嵩很享受。
皇帝所展现的自信和气度令他折服。
不过等他回到宅子里的时候,麻烦来了。
还真有姓詹的上门!!还自称是他的亲戚,这可真是富在深山有远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