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知道能不能在皇帝心中留名呢……
如果顾鼎臣的父亲是阁老,这状元花落谁家还不一定呢。
“是,受教,受教。”
“那便借严老爷吉言了。另外,严老爷,江西在京里的也有不少,若是严老爷有意,在下也可从中撮合。毕竟同乡在外,总归是有些亲切感。况且朝廷中,有人指路也要更好些。”
严嵩表面谦虚,内心却高傲,实际上心里已经略有些瞧不上,说道:“这便多谢好意了。朝廷的事,现在说还早了点。”
“惟中兄,高中了进士,怎么还唉声叹气?”
忽然间太监一声高亢之声,随后就见着圆领金黄色常服的一个少年人走了进来,少年人没戴帽子,露出洁嫩额头,腰间缠玉带,胸前绣金龙,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
“詹秀山被锦衣卫带走,已经好几天了。”
严嵩稍作思考,便收了下来,“盛兄是有大才的人,只要安心治学,下一科定会高中。”
但现实不讲道理,人家就是状元,接下来不必想着什么钻营、取巧、捷径,只要他认真当差、不犯大错,将来一个高官是少不了的。
即便不是这个场合、不是这个身份,寻常时候见到了也要惊呼一声:好一个俊俏的少年郎!
皇帝来了,众臣行礼自不必说。
哪里像自己……
朱厚照顺势就去看了他们,谢丕确实帅,有他老爹谢迁的风范;顾鼎臣就是普通的三十多岁的男人,稍微有些胖,圆圆的脸蛋儿,书生的儒雅之气很足;最后的严阁老……其实倒有些秀气。
而且以他之才能中状元,大部分是因为皇帝对他最熟悉,这运气好的……
再者,当今圣上特别的年轻,比他们这些人都要小。
二来,毕竟是阁老之子,还是有些骄傲,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再成熟也多少会受身份的影响。
他们两个在这里聊得火热,谢丕就只能不近不远的站着。
他有些尴尬,因为关于状元如何来的事儿……有些风言风语他听到了。
难道是詹氏出什么事了吗?所以各方才急于和他切割关系。
新进进士大多没有见过皇帝本人,不管是睿识英断、天纵之才,还是足智多谋、处置果断,各种形容词都是听说的。
不过尽管如此,他一个堂堂探花,靠一个茶肆掌柜去给他引荐,又能引荐出什么了不得的人?
不过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能做起来,就说明每一科的江西进士都需要。
严嵩眉头一皱,这个掌柜的和他说话,仿佛自己是朝廷命官似的,“为何?”
这些商人倒是好手段,朝廷取仕是为朝廷所用,他们想要分分朝廷的食儿,让这些进士为他们所用。
三日后。
老掌柜大概知道自己已经惹人不快,说完便行礼赶紧离开。对他而言这句话是不得不说,因为他和严嵩是有关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