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执着了些,思想老套了点,才搅和的你们不得安生。当然,你也错的很离谱。可能都年轻,年轻总是会犯很多错。”
江韧:“可以一起吃饭么?”
“吃饭就算了。盛骁可能不会介意什么,但景菲一定会介意,都是女人,我明白她的心理。所以,我们还是保持距离,当个陌生人,这样对大家都好。”
江韧点点头,“说的也对。我是男人,男人也很小气,盛骁应该也不会喜欢你跟我有所联系。”
“与前任保持距离,是对现任负责吧。”
“好。”
袁鹿出去,江韧转身走向厨房,脸上的笑容一点点落下去,眸色冰冷。
袁鹿在外面等着,来回渡步。
江韧在厨房里找到两个鸡蛋,煮熟,端着走到餐厅坐下来,剥了蛋壳,抬眼看向窗外,能看到袁鹿等待的身影。
程江笠拿着相册下来,他走路很轻,江韧没注意到。
他走近了,便瞧见江韧如鹰般的眼神,他顺着他的目光看出去,就看到外面的袁鹿。
程江笠咳了声,说:“相册我拿走了,你应该不想要了。丧礼的事儿不用你帮忙,我自己可以弄,其实你也不会帮忙,对吧?不过是在袁鹿面前演戏。”
江韧把吃了一半的煮鸡蛋放下,笑了笑,说:“你话可真多。”
“我走了。”
他也不多言,扭身就走。
江韧仍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托着下巴,看着程江笠跟袁鹿说了两句话,两人朝着这边看了眼,而后一块离开。
江韧垂了眼,周围陷入无边的寂静,这种寂静不断拉扯着他,仿佛有一双手要将他拉入地狱深处,永远不见天日。
她仿佛还能闻到血腥味,听到瘆人的尖叫声。
手机打断了他的思绪,来电是应秀凤。
今天是应悦兰的五七。
景菲生病,没跟着来,留在北城家里修养,顺便准备婚礼的事儿。
他要进景氏集团,所以暂时要留在北城,他自己的公司则交给了颜嫚打理。
……
袁鹿没留下来帮程江笠安排丧礼,她回了一趟家,顺便问了一下办理丧事的事儿,而后把一些细枝末节上容易忽略的事儿,告诉程江笠,还专门写了备忘,直接发给他。
她在家里睡了一晚,就回了海市,
盛骁的行程改变,没回海市,去了港城,为了排排污工程的事儿。
袁鹿看了新闻,好像是政府把要求提高,这一提,他们原先的计划案就被打了回来,要抬高成本,成本抬上去,收益就缩水,吃力不讨好,要亏本。
程江笠三天后回来,利利索索的回了公司,帮袁鹿镇守公司。
他精气神不如从前,可他眼里的干劲,让袁鹿还是放心把公司交给他。
他回来,袁鹿便松口气,安排好后,就带着团队飞了北城。阮子铭都帮她找好了临时住所,也给安排了他们团队办公的地方。
袁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