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空了,应悦兰一死,这家就等于没有了。
江韧开门进去,袁鹿走在最后,听到江韧轻描淡写的说他妈死了,被个疯子砍死的,身上被扎了几十刀,心肝脾肺肾都给扎成了筛子。
这屋没了人,就显得极冷清,即便干净,可还是感觉到萧条。
他把丢在柜子上,带着他们上楼,屋内都已经清理过,但墙壁上的血迹清理不干净,应秀凤叫的人还没开始动工。
袁鹿瞧见,觉得有些骇人,她慌张的表情正好落到江韧眼里,他停了停,说:“不用怕。”
她闻言抬眸看过去,干笑,“没怕。”
他继续上楼梯,而后进了书房,他找到那本尘封的相册,递给程江笠。
他站在桌子边上翻开来看,袁鹿去上厕所,这会就他们两个。
程江笠说:“你还真能装。”
江韧靠着书桌站着,手里玩着香烟,余光冷冷瞥他眼,没理他的话。
程江笠翻开相册,第一张就是他们一家三口的照片,里面江韧还很小,三个人一块照的,看起来很幸福。
江韧没看,不知道在想什么。
看到这个,程江笠再不愿意承认,也只能承认,他妈是小三,他是私生子,他们见不得光。
什么幸福美满的家庭都是假的。
这本相册里,还有江一海年轻时候的照片,单人的,也有跟应悦兰的合照。
江一海年轻时候很帅,应悦兰很漂亮,长相甜美温婉。小巧玲珑,站在江一海身边,笑的很甜。
他看的仔细,每一张都看一会。
袁鹿上完厕所没有去书房,这地方她不爱待着,上完就下楼。
刚要出去,就被江韧喊住,“要去哪儿?”
袁鹿回头看了眼,“你怎么下来了?”
“他自己看,我下来倒水,有点饿,想看看有没有吃的。”
“哦。我出去打电话,你慢慢找。”
“你要吃么?”
“不了,我吃过了。”
江韧:“你还在意以前的事儿?”
袁鹿微的挑了下眉,以前的事儿,她大概是很难忘记,但对他的憎恶比以前少了些,不会再膈应的难受,也可以很平静的跟他坐在一起说话。
要说一点感觉都没有,也是不可能。毕竟太过轰烈,太过痛苦,恢复了还会有疤。
如今他娶了景菲,她亦有了盛骁,往事就没有必要再提。
“你想说什么?”
江韧说:“我想和解。我曾经年少无知,做了愚蠢的事儿,伤害了你,我很后悔。我现在看到你跟盛骁在一起,看起来很开心,只要你好,我就放心了,我真怕因为我,影响了你的人生。”
袁鹿闻言,不由的转过身,看向他。
他脸上挂着浅淡的笑,目光真诚。袁鹿愣了几秒,低低笑了一声,“看到你跟景菲结婚,我也很高兴。说实话,我也该说一声抱歉,当初若不是我,你们两个应该早就在一起了,孩子都能打酱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