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
“老夫不敢奢求等与死守寿州,但毕竟受于皇恩,也心甘情愿为大唐天子尽忠而死,
只要刘仁赡还活着,寿州城,绝不可能让给卑鄙无耻的宋人!刘仁赡,就是不服宋人!”
刘仁赡颤抖的说完,便转身回了将座,却见台下这众人,有人不知所措,有人眼神不定,亦有人面露愧意
“老将军这个年纪都不怕宋人,那等又有何惧!若是明日宋人攻城,刘靖远可为先锋与宋人决一死战!”
“也算一个!天子自入军始从不曾亏待等,等亦不能丢了天子的颜面!”
“算一个!死守寿州,王检义不容辞!”
“对!死守!末将也不服那宋人!”
然此刻金陵兴庆宫内的李响,却看不到如此震人心魄的场面,虽知晓刘仁赡为心腹护在其左右之后,经自己教训,暴脾气渐改,可仍担忧过分苛责了下属,最后城破人亡
自古明智之君,怎会不知战前聚拢人心的道理,蜀汉末期传世名将张飞的死便足以说明一切
“圣上何故愁苦?是担忧包颖贪酒误事?”
一旁的潘佑翻着折子,看这天子愁苦不断,又总在叹气,便上前试探性的询问
“唉,楚州倒不担心,赵匡胤渡河攻楚的可能性几乎没有...”李响端起案台上的青釉瓷碗,品了品已凉的蜀茶
“那...圣上是念大唐皇后了吧...如今大周后南下去了豫章养嗣不在金陵,尚有容貌甚美的小周...”
噗!李响正欲吞茶入腹,听到尚书右丞潘佑的话瞬间卡了喉,一口凉茶喷射而出,又一时岔了气,捂着胸口猛咳
“潘佑!这都什么时候了,还寻圣上开心!”
韩熙载赶忙起身上前,轻抚着李响的后背帮其顺气
“无妨,咳...无妨,潘卿,说周娥莺在金陵?”
不对啊,前几日让王万驹带皇后南下避祸,按理说皇后的妹妹应当也在其身侧,怎么会留在金陵
“圣上当真想临幸小周?那臣这便...”
潘佑见李响还真顺坡下驴提起了周娥莺,便作势要起身出堂
“行了!朕无意如此,只是好奇为何她为何没与皇后一同南下避祸”
“圣上有所不知,皇后走时叮嘱过,未曾让她与皇后一同南下,似乎是担忧圣上意气用事真亲自带兵北上,想留下她拦着圣上...”
原来如此,这周娥皇真是贤妻良母啊,千古难寻啊!只可惜现在不想办法搞倒赵宋,李响根本没那个福气和夜夜笙歌,日日享福啊!
“圣上,臣也有此问,倘若知晓了赵匡胤确实兵围濠州的消息,圣上当真打算亲领龙翔军北上?”
韩熙载一直觉得这天子虽为明君,亦不免有些意气用事,在心里,君就是君,将就是将,怎能让一个天子随意得去领兵打仗
“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