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直驱金陵!”
宋军这边看着天有异象,未敢倾巢而出拿下寿州可这天象吓住的亦不止有宋军,寿州城内,唐军各军将同样心神不宁
一来这寿州城本就地势易攻难守,天子却不往寿州增兵,不知作何打算,就是南平那帮乌龟王八也只是蹲在远处观望;
这二来,赵宋大军刚屯兵边境,便天有异象而出,似有黑龙游云而盘,恐怖非常,众人一时摸不清,这天象就究竟是凶是吉
“老将军,眼下梅雨连绵,城墙不易攀夺,固宋人不敢来攻,可明日若是雨停,
寿州这些兵马,怎挡得住王全斌五万精锐,而且...还听闻招募了地方乡勇”
“待如何?王全斌还未敢来攻,便如此惊怕,怎不去问问那王全斌惧不惧老夫!”
刘仁赡一直坐于将首官座之上,却听得堂内军将乱作一团,顿时有些烦躁
“将军息怒,臣等并非不信将军神勇,只是南平那帮王八龟缩在安丰不出,
如今又不知王全斌军数几何,为寿州计,当快马传信于金陵求天子增兵”
见刘仁赡面容不祥,堂下游骑将军王昌保赶忙出言平其怒火,又顺带提了提援兵的事
“增兵?老夫且问问们,赵匡胤如今在何处?”
“这...”
“不知道?老夫再问们,赵匡胤欲攻何地?”
“这...眼下军探放不出...这等如何知晓...”
“不知晓?不知晓也敢舔着脸去求天子增兵?
若宋人攻下濠州直入金陵尔等又待如何?
若宋人改道去攻楚州尔等又待如何?”
“将军所忧...等明了,只是等真的可挡住王全斌的五万精锐吗?”
刘仁赡站起身走近堂下诸将,满脸搵怒向这些人发问,可一个都答不上来王昌保见此赶忙站起弓着腰去吸引火力
要说这游骑将军王昌保,也是一片苦心,虽知晓刘仁赡战力威猛,但也清楚刘仁赡统兵对下属及为严苛,脾气暴戾,稍有不顺,便对下属鞭打斥骂
眼下宋人兵危已至,也生怕刘仁赡不改往日的暴脾气,让这些下属因为怨恨生了二心
“唉,老夫也不瞒等,寿州能守住多久,老夫不敢担保,只是食君禄,当思君忧
老夫且问们,自圣上登基,可曾亏待过大唐军士”
“圣上仁厚,对等军士,确是好的没话说,只一月之内,等俸银便升了两倍之数!还颁布军田令,凡大唐军士皆有其田产可依!”
“老夫从前也以为这都是圣上笼络人心的手段,可老夫自在圣上身侧护君始,
愈发觉得圣上不止欲一统中原,也是真正想开创盛世,带等北籍军士归家”
刘仁赡这话一出,王昌保在身后顿时不明所以,一直闻刘老将军脾气暴戾,怎得今日一改往常,还说出这等感报皇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