葰主持的顺天乡试中,就有一个不学无术的戏子参加了乡试,靠贿赂考中了举人这是一项大罪,柏葰作为主考官,难辞其咎
宝可却变得异常郑重,对柏葰小声说道:“中堂,我受恭王所托,特送中堂一程中堂若有什么割舍不下的,请现在告诉我,恭王一定勉力为之”
柏葰脸色大变,心中大呼不妙
惇王亦受启发,说道:“柏中堂,你尽管说,我但凡能帮上忙,一定竭力为之”
柏葰眼圈一红,赶紧说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只求王爷、恭王可怜可怜我的两个儿子,给他们一个出身”
柏葰的言外之意是,替儿子向惇王和恭王讨官
惇王点点头,说道:“这个你放心,包在我身上”
正在这时,刑部尚书赵光从车队后面赶了过来今日行刑,赵光是监斩官
一见柏葰,赵光来不及说话,首先号陶大哭这哭声,既有委屈,又有同情
赵光做刑部尚书,却管不了刑部的大权在五宇号官钱案和顺天乡试舞弊案中,刑部都未能顶住压力赵光也不得屈服于肃顺的淫威,拟了从重处罚的判决
而刑部侍郎陈孚恩,按理说是赵光的属僚但他靠上了肃顺这棵大树,对赵光屡有冒犯赵光身为堂官,竟被陈孚恩所挟制,想想都窝囊
柏葰愁得急跳脚,连连说道:“坏了,坏了,一定是肃六饶不过我只怕他也总有一天,也要跟我一样”
惇王与宝可相视一眼,各自点了点头就在这一瞬间,惇王与恭王形成了默契,结成了对抗肃顺的同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