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树立了崇高的威望。他坚持优待俘虏,众人也不好再说什么。
中午,杨烜下令加餐,战俘也人人有份。
难得吃上一顿肉,至臻堂这边兴高采烈。民团战俘们个个失魂落魄,面对丰盛的晚餐毫无胃口。
杨烜过去巡视战俘营,见状大为惊异。一打听,才知道战俘中谣传这是“死刑餐”,为的是让战俘临死前吃顿饱饭,免得他们做了饿死鬼纠缠至臻堂。
再往里走,歪门邪道的事情就出来了。几个至臻堂的“草鞋”手执利刃,正在俘虏身上搜刮财物。
这些“草鞋”很没出息,不仅搜检俘虏身上的钱钱,连俘虏的烟具、外衣、鞋子都抢了过来。俘虏稍有反抗,就被至臻堂草鞋打得鼻青脸肿。
杨烜闻言大怒,当即下令亲兵抓住违纪的“草鞋”。
八个“草鞋”很快便被带至杨烜面前,民团俘虏也围观了过来。
杨烜厉声问道:“本帅三令五申,不得虐待民团战俘,不得搜检民团的私人财物。你们为何违反本帅军令,使我失信于民团?使至臻堂的名声受到损害?”
八个“草鞋”见杨烜来了真格,个个吓得瑟瑟发抖,谁也不敢分辩。
周围的人都有些不名所以。将士打了胜仗,抢夺战俘的财物,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又不是擅自杀俘,值得大惊小怪吗?
杨烜却不依不饶,说道:“你们违反军令,在民团面前污了至臻堂的名声,丢了本帅的脸。本帅要罚你们,罚没你们最近以来的赏银。另外,每人各打二十军棍。来人,现在就打。”
杨烜的亲兵愣住了,把目光投向了亲兵队长徐作新。
在三水城时,杨烜亲自挑选了一支三十人的亲兵队,以徐作新为队长。他别出心裁,挑选的亲兵大多在十五岁至二十岁之间。
杨烜觉得,自己只有二十一岁,不能招募年纪太大的亲兵。十五岁至二十岁的年轻人已经可以独立,且可塑性很强,易被杨烜感化,进而走上正道。
徐作新不忍惩罚同袍,连忙劝道:“大帅,兄弟们一时犯糊涂,罚点银子就行了,军棍就免了吧。”
杨烜冷哼一声,说道:“徐作新,俗话说,慈不掌兵。你为这些没出息的同袍求情,却不知道这正会害了他们。
“这次你不罚他们,就会助长他们的侥幸心理。这次他们敢搜检俘虏财物,下次就敢虐杀战俘,就敢临阵脱逃,就敢背叛同袍。
“你要是不肯打,我亲自打他们。”
徐作新无奈,只好拿起军棍,惩罚起违反军纪的至臻堂“草鞋”。
民团战俘目睹了刚才的一切,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等打完了军棍,杨烜站在一张小木桌上,对战俘们说道:
“诸位兄弟,我知道,你们和至臻堂的草鞋一样,大多来自社会底层。我称呼至臻堂的草鞋为兄弟,同样称你们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