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起,才能活的好。”
“等以后上了战场,看到满地死尸时,接到命令给战友补刀时,那心肠……嘿嘿。”
陈疤子把一块没吃过的大饼递给虎子,道:“多吃点,力气要壮,胆气要大,听到了没有?”
“嗯。”
“你那甲寅的名字,大气的很,以后只管大胆的报,别扭扭捏捏的,让人看不起。”
“……嗯,以后就叫甲寅。”
……
队伍在这歇了一夜,天明再次起程,这一回一起出发的人数多了许多,足有好几百人,一眼都望不到头。
所有人里面穿着自己的衣裳,外面套着一件无袖比袄,脚上穿着草鞋,肩上或背行李,或空手,默然无声的前行。
中午只在路边歇了一回脚,每人分到两张饼子,就着冰冷的清水咽下,脚力还没恢复,队伍又开始起程,众人免不得要发牢骚,军队里粗暴的一面终于发生了,伍长什长这些带兵的扬起鞭子就抽,有两个不服气的直接被朴刀卡住脖子,吓的裤裆都湿了。
好在甲寅本就不多话,人又小,那鞭子没轮到他的身上,但看着队友痛的呲牙咧嘴的,心里也不免慌然然。
随着离家的脚步越行越远,甲寅的悲伤也越来越小,但对未来的迷茫与恐惧却又在心底里浮起,队伍这是要去哪,会不会立马就去打战?
夜里在白云寺宿营时,他找到陈疤子,悄悄的把心里话问了。
陈疤子拍拍他的脑袋,笑道:“去京城,我们是禁军,天子近卫。”
甲寅的双眼就亮了起来,满是憧憬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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