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兴奋异常这一方面,是女人喜好热闹的天性使然;另一方面,是丈夫安德鲁已同意将两次婚礼之上收到的全部礼物,都交给她来打理
作为法兰西第一公民的安德鲁,早已失去了对名下金钱与财富的渴望而如何保住与扩大手中的权势,才是一名上位者考虑最多的;其次,便是如何才能够流芳百世,或是遗臭万年至于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在宴会上,站在高台上的安德鲁在给到场的上干名嘉宾,遥敬了一杯香槟酒后,与妻子莫拉萨回到房间里休息折腾了好几日,哪怕是铁人都会感觉疲乏,何况是一位怀孕四五个月的孕妇
在看到夏洛特夫人进到房间照顾女儿,安德鲁随即起身向她点了点头,转而来到一间会客室那些花费了大把重金才进入婚礼现场的人,自然是有求于执政官,希望得到安德鲁的单独接见
对于这些阿谀奉承的人,安德鲁很是轻松的将他们打发掉
通常,执政官会站在壁炉或是窗台附近,显露一副矜持傲慢的表情,等候来访者的鞠躬行礼;然后,上位者会礼节性的问上一两句,再静静的倾听对方的各种稀奇古怪的诉求;接下来,安德鲁将眉头一紧,故作思索的片刻沉默;最后,就给予来访者一种模棱两可的回答,将其打发了事
仅仅一个下午,安德鲁就在会客厅里,以这种走马观花的方式,总共接见了38名访客此时此刻,年轻的执政官也感觉厌烦了,他准备让萨瓦里少校叫停后面的来访者
“是的,执政官公民,我会让塔列朗公民,以及他身后的来访者先回去,等候下一次召见!”耿直的少校副官回复说
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后,安德鲁叫住了准备开门的萨瓦里,他嘱咐说:“嗯,这样吧,你告诉塔列朗公民等候10分钟,再让他进来,至于其他人就先散了吧,让他们明天10点过来”
……
1754年2月2日,夏尔·莫里斯·塔列朗诞生在巴黎一个古老的贵族家庭里他的祖先从十世纪卡佩王朝建立时起就已经是宫廷贵人了按血统来说,他的父亲同国王路易十六还是表兄弟
因为塔列朗自幼身体残废,自惭形秽,不愿交朋友,但又感到孤独,缺少爱抚和温暖而他的亲生父母嫌跛脚的儿子很麻烦,带出去有些丢人随即等到塔列朗在15岁中学毕业后,将其送到巴黎的一座神学院里学习
慢慢地,塔列朗萌发并滋长了对身边父母和周围亲属的怨恨而冷酷的贵族家庭环境,虚伪的神学院教育,逐渐把他造就成为一个冷漠无情、极端利己、见风使舵的人
看着身上的长襟黑袍,向往世俗贵族享乐生活的塔列朗心中愤恨不已所以在神学院的几年时间里,他仍然很少说话,不爱交友,既孤单又苦恼,把空余时间都消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