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杀伐果敢如果万一出现了所担心的局面,将会是的一个好帮手,但绝不是能够挺身而出收拾残局并反败为胜的那种人”
罗猎道:“那堂口就没有别的弟兄适合担当这个任务了么?”
曹滨从怀中摸出了一支雪茄,迎着山风划着了火柴点上了雪茄,深抽了一口后重重地吐了口气,道:“给五分钟的时间来考虑这个问题,接还是不接,最终都会尊重的意见,想提醒的是,罗猎,别忘了总堂主叮嘱而又转送给的那句话,只有看得远,才能行得久”
罗猎懂得,曹滨的这种安排确实是看得远,在一场毫无把握却又不得不战的较量前,做好最坏的打算以及应对并非多余,而是必须罗猎同时也很清楚,曹滨如此计划,并不是有意在保全,而是因为放眼整个安良堂,再也找不到比更为适合担当这个任务的人选
吕尧老了,不单是年纪上老了,心态上同样也是老了,不够杀伐果敢的缺陷只是不适合担当这项任务的原因之一,更大的问题是那日益渐老的心态已经使得再也没有了当年的斗志再看堂口其大字辈弟兄,虽然单个拿出来都可以独挡一面,但长期养成的对滨哥彪哥的依赖习惯,却使得们的思维模式已然固定,在面临绝对困境面前必然会失去方寸
掰着手指算了算去,罗猎也不得不承认,能被曹滨所依靠的人,除了之外,竟然没有第二个选择
“滨哥,不用五分钟那么久,现在就可以做出决定”做决定的过程是艰难的,但决定做出后,说出口时,罗猎的脸上却洋溢着笑容:“答应,待处决了耿汉之后,便暂时离开安良堂”
曹滨很是欣慰,点头应道:“长大了,也成熟了,能笑着做出这样的决定实在是不容易”
罗猎道:“但并不完全同意的安排,玻璃厂的地址就在安良堂旁边不远处,虽然形式上可以脱离安良堂,但实质上并不能达到将隐藏起来的目的,想回趟纽约,把没学透彻的催眠术和读心术再加强一下,顺便也能照顾一下纽约的顾先生”
曹滨露出了会心的笑容来,道:“很好,看的比滨哥还要远”曹滨撸下了戴在右手食指上的一枚戒指,交到了罗猎手上:“这是金山安良堂的堂主信物,二十一年前,总堂主将它戴在了的手上,今天传给,一旦出了什么意外,立刻回来接任堂主之位!”
罗猎将戒指戴在了自己的右手食指上,就像是专门定制一般,大小刚好合适“滨哥,去了纽约,可以去拜见一下总堂主么?”
曹滨点头笑道:“当然可以其实在纽约的时候,总堂主就见过了,不过,那时候还是环球大马戏团的一名演员,总堂主也只能在观众席上看在舞台上表演节目,多次跟说起过,很喜欢,如果能去看,一定会很高兴”
罗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