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罢了,但们百分百地要将这批货倾销于大清朝,这是对中华儿女的羞辱,却为了一时的安神,居然有了装作不知的念头总堂主的那句话,便是要敲醒乱世之中,何以安神?这个乱世,指的并不是美利坚合众国,而是的根,大洋对岸的大清朝啊!”
罗猎点头应道:“懂了,滨哥,所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咱们虽然不在那个天下了,但那个天下,却始终是咱们的根,咱们即便走到了天涯海角,也要为咱们的根而承担咱们应该承担的责任!”
曹滨赞道:“说得好!那大清朝虽然令人痛恨,无数国人已是愚昧无知,但那块土地毕竟是生养的故乡,但凡生活在那块土地上的人们都是的同胞同胞不幸,祖国有难,咱们不能坐视不管,须尽咱们的匹夫之责啊!”
罗猎道:“滨哥,知道要怎么做了,放心,无论是还是彪哥,又或是堂口所有的弟兄,都会紧跟着摆脱打打杀杀刀尖上舔血的江湖固然是弟兄们的向往,但在道义面前,这些都不重要”
曹滨点了点头,沉吟片刻,道:“带到这儿来,一方面是想着给自己一个清净好让能仔细琢磨一下总堂主的那句话二一方面是想跟单独商量点事情”
罗猎道:“不用商量,滨哥,全都听的安排”
曹滨笑道:“那安排跟老吕哥一起暂时脱离安良堂,一心只管经营好玻璃厂,会答应吗?”
罗猎不由一怔,然后撇嘴道:“滨哥,别总拿玻璃厂的事情来戏弄好么?答应,玻璃厂的事情一定会尽力协助老吕大哥,可不能把死死地栓在那儿呀!那样会闷死的哦”
曹滨轻叹一声,道:“不是在戏弄,是很认真地在跟商量罗猎,安良堂即将面临一场血雨腥风,而这一次,比起咱们以往所遇到的敌人都要强大,这一点理应明白,不需要再多说不能不为安良堂的未来考虑,需要将保留下来,万一跟彪哥有了不测,安良堂不至于陷入一个群龙无首的混乱境界,懂的用心吗?”
罗猎颇为委屈道:“懂,滨哥,可是……”
曹滨没让罗猎把话说完,道:“知道,这不符合的个性,啊,在思维习惯和处事原则上跟相近,但在个性上,却更像阿彪假若要跟阿彪说了刚才的话,的反应只会比更加激烈可是啊,罗猎,滨哥确实需要这么一个人,能够以大局为重,能够隐忍下来,甚至还要背负着孬种怂货的骂名,为的只是当局面陷入最危急的时刻,能够挺身而出,收拾残局,并反败为胜!”
罗猎道:“这个任务由老吕大哥来担任不是更加合适吗?”
曹滨笑了下,道:“论经验,老吕大哥确实要比丰富一些,论人脉,老吕大哥一样要比广泛一些,可是,老吕大哥却有着一个致命的缺陷,在遇到事情的时候,总是犹豫不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