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太阳还未落下
花镶和卫谌回到舍房时,卢鹤并不在,应该是又去博物楼看书去了
这次花镶还带着六十个鸡蛋,足足装了大半个木箱子,她只把面条、腊肉、奶粉等物拿出来放到书架上,直接把箱子竖着放在了窗户边
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肩膀,花镶觉得自己还有必要再出一次“风头”,下次回家,找李木匠给他们这些读书人最常用的木箱加俩轮子
卫谌回头看她,“肩膀疼?”
花镶摇头,说道:“就是有点酸”
正说着,顾寻一手提着箱子进来了,“镶弟,甜瓜我已经留了两个,这些放你这儿吧”
奶奶给顾寻也准备了一个箱子,花镶的箱子里装的鸡蛋多,就把瓜果都塞到了他的箱子中
花镶接了过来,将箱子塞到床下,对顾寻道:“我这里有些药酒,你自己揉揉肩膀”
顾寻今天背的箱子有二三十斤,肩膀肯定受不了
卫谌就看了顾寻一眼
“好”,顾寻把药酒接了过了,说道:“待会儿一起去打饭”
花镶好容易忘了那些比较害怕的事,打饭时就听到两个学兄在那里说哪个哪个舍房有个病死的学子或是有个连年考不到乡试名额的学子自尽了云云
花镶也是到进了学才知道,并不是考上秀才功名就能参加乡试的,还必须在学政每两年一次的考核中通过,才能有参加乡试的名额
不过这对于学子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关卡,基本上学问到了,都能考过
因此学兄说到的那个因考不到乡试名额自尽的学子就有些隐情了,无非是进学后就不再努力学习之类的
巧的是,又一个学兄插入了那两个学兄的谈话,说到另一个学舍有学子读书太用功,大冬天晚上看书时着了凉,然后就一直没好,然后就有人在旬休时看到过那个舍房亮灯却没人的
又一个听到这话感兴趣的,问是哪个舍房
“子不语怪力乱神”,卫谌打断了那些人的话,他们都是直接打了饭在饭堂吃的,这时也吃得差不多了,不好意思地笑笑,相继起身拿着碗筷离开了
花镶早已经没胆子听,但越是不想听,那些话就越往耳朵里灌,打饭的队尾刚一排到她,她就赶紧点一荤一素两个菜,接过来打好的一碗饭一碗菜,匆匆地跟后面几人说着“我先去外面等你们”就跑了出去
晚上,卫谌在灯下看了半个时辰的书,正要吹灯入睡,却注意到面前帐子里早就睡下的人又翻了个身
“镶弟,还没睡?”卫谌问道
花镶脑补太多,这时候真有些不敢睡,不过卫谌和另一边的卢鹤都还没睡,倒也没让她太过害怕
“睡不着”,她从帐子里探出头
见她跟个受到惊吓的小仓鼠一般,卫谌眼中流露出温和笑意,说道:“才戌时,你起来看会儿书再睡”
花镶觉得这是个好办法,拿出卫谌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