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清正之人,我算是放了一大半的心了”
在自家吃吃喝喝玩了一天,第二天花镶就带着顾寻去找苏栩,一起去县郊花家的庄子上玩
顾寻第一次学着爬树,也是第一次吃烤鸟蛋、烤鹌鹑这些乡野吃食,愣是玩得不亦乐乎
回家前,花镶又带着他们去了几里外大舅姥爷家的养牛场,打了一桶牛奶,拿上大舅姥爷今天才加满整个小木桶的奶粉,婉拒过大舅姥娘再三让他们留下吃晚饭的热情,这才喊上顾寻、苏栩回去
坐到车上,花镶发现这两个家伙的连都有红,回想一下刚才因为好奇这看看那看看的两人,不由好笑道:“你们不是看到挤牛奶脸红的吧”
苏栩没来过花镶舅姥爷家的养牛场地,此时也分外尴尬
这话一出,花镶眼见着两人的脸唰的一下爆红,似乎还能听到砰的音效声,她更是笑得一手捂肚子一手拍车椅
好一会儿花镶才忍住笑,对他们道:“你们俩,太嫩了,那就是牛的**……”
“镶弟”,苏栩呵了一声,花镶见他生气,不敢再胡言乱语,小心翼翼地等了会儿,才道:“这不就是部位有些敏感吗?不至于不能说吧”
苏栩到底是个受儒家思想教导长大的纯正古人,听到镶弟说那两个就觉得羞耻,当下严肃道:“你这么小都哪儿看的这些,我告诉你老实点,别学一些浮浪气”
顾寻说道:“我看你就是看得杂书太多了,我手头有一本时文集,回到学里你日日背一篇,正正心性”
花镶看着这两个小古板,又不怕死地多说了一句:“我也没说什么,你们可不能‘讳疾忌医’”
一下子顾寻、苏栩的脸色齐刷刷黑下来
花镶忙闭紧嘴巴,不再逗他们
仔细想想,两个少年可能就是有些尴尬,被她这么一说,才恼了,哎,她就是忍不住想笑啊
大夏朝的性、教育还是挺前进的,要不然苏栩、顾寻两个才十三四岁大的孩子怎么会被她两句话就说得跳脚
第二天下午,花镶、苏栩、顾寻三个一人背着装满了吃的东西的木箱子,在码头上等了没多大会儿,卫谌就到了,又片刻,朱驷也到了
朱驷还带来了陆廷秀的消息,原来他昨天上午就回学里去了
这天是中元节,五个少年到府城时太阳还高高的,街上行人便已很稀疏,偶尔经过的,胳膊下也夹着一叠子黄表纸
估计是要回家剪成纸钱烧给先人的
花镶自己就是个没喝“孟婆汤”的,现在很相信这些,当下赶紧催同伴快走
苏栩知道她害怕这些,安慰道:“时间还早,别怕,再说有我们几个一起呢”
花镶现在也不是怕,因为自己的经历,觉得鬼神可能真实存在,中元节又是鬼门大开的一个节日,只要想到可能有亡者也在逛街,她就发怵
不过几人还是很顺利地就到了府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