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不迭的从地上爬起来,一部分人去放下朱厚照,另一部分人拿着麻绳去捆夏源
“陛下,臣.”
“莫要喊朕陛下,朕是你的岳父!”
夏源很上道,连忙改口:“岳父大人,小婿错了!”
“.”
朱佑樘却不接言,用竹条指着那根横梁,“快吊!”
绳子那头顺着横梁抛过去,这边的人一拉,夏源便顺势到了半空
弘治皇帝用竹条指着他,“朕现在不是什么皇帝,你也不是朕的臣子,你我现下不论君臣,只论翁婿
身为人子不顾个人安危,置身险地,此乃孝道有失;身为人夫,枉顾夫妻情谊,平白让妻子为你担忧两月有余,此为夫德有亏
你既无父,朕这个做岳父的便代你父亲教训你,你可服?”
夏源能说什么,只得哭丧着脸道,“小婿服”
“你服便好”说着,那根竹条便抽了上来,夏源正打算叫唤,却一怔,诶,怎么不疼?
旋即,他便大声的嗷嗷叫唤起来,“岳父大人,小婿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