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认错了,转而大骂道:“昏君!你昏聩不明,我是有功的,你居然打功臣,昏君!”
弘治皇帝本来都累的没了力气,手上的竹条也失了劲道,但听到这话身上又好似涌上了使不完的气力,卯足了劲儿一竹条抽下去,“朕叫你骂!你再给朕骂!”
“嗷!”朱厚照又嗷的一声,但还是不屈的骂道:“昏君!”
“朕教你骂!”
“昏君!”
“你再骂!”
“昏嗷!”
那竹条抽打在身上,啪啪的,听着就疼,朱厚照疼得嗷嗷直叫唤,却仍是满脸不屈,一口一个的昏君骂着
夏源又是佩服又是那什么,这倒霉孩子是尼玛真的头铁,也是真的皮实抗揍
殿内的宦官早已跪了一地,瑟瑟抖动着身子,唯有父子二人像是较上了劲儿,你一句昏君,我一句你再骂,独苗的快乐让人想象不到
又过了一会儿,弘治皇帝是真的打累了,累的够呛,扶着膝盖呼呼喘着气,喘了一阵,又扬起脸冷笑道:“你再给朕骂一句昏君试试?朕今日便打死你!”
朱厚照偏生不屈的很,此时更是一身傲骨嶙峋,昂着脖子道:“昏君!”
“你再骂!”
夏源长叹口气,他觉得世上可能要少一个讲义气的挚友,大明朝要少一个抗揍的太子,历史上要少一个荒唐的明武宗
但他又能说什么,只能缩在角落为朱厚照默默哀悼
打人其实是件很累的事,朱佑樘本来已是打算放过这个小子,只要朱厚照此时服个软,认个错,这事也就算翻篇
但一句昏君出口,结果可想而知
弘治皇帝霎时火起,这时又累又热,出了一身的透汗,他把外面的袍服扯掉,往地上一扔,只着一身单衣,旋即拎着竹条又是抽打了起来
其实这种细细的竹条有个好处,这玩意儿细,还长,抽打在身上生疼,但却不至于伤筋动骨,甚至连皮开肉绽都做不到
毕竟现在天气寒冷,朱厚照衣服穿得多,因此无非也就是疼一阵,背上增添无数淤青罢了
更别说弘治皇帝已是累的没了半点气力,那竹条打在身上不疼不痒的,朱厚照都不再嗷嗷叫唤,顶多就是哼哼两声,但嘴里的昏君却是不停
朱佑樘显然也发现了这点,停下动作,呼呼喘着粗气,“你再敢给朕骂一句昏君,朕便命人扒了你的衣服再打!”
“昏”朱厚照下意识就想再骂,可刚说出一个昏字,便听到了后半句话,那个君字登时卡在了嗓子眼,旋即更是咽了回去,转而大喊道:“父皇,儿臣错了!”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说着,弘治皇帝又用竹条抽打了几下,这才像是消气,随即用手扶着后腰,另一只握着竹条的手指着朱厚照,“来人,把朱厚照给朕放下来,再将夏源给朕吊上去!”
殿内的太监闻听此言,一个比一个比动作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