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书桌前。
他们主动找上裴十三娘、沈炳强等人,商讨售卖宅子的事宜,一个个老实无比。
听欧阳戎说完,容真直接问:
欧阳戎轻轻摇头,“女史大人更适合去。”
只是燕六郎没有想到,明府今晚会直接问他,还是越过了某一层的上官,不过元长史与明府关系好,肯定是无所谓的。
可它又像是没有离去,一直以某种远方余音的形式,缠绕在众人的耳畔。
是这位白发苍苍的老夫人自己或不小心或故意打翻了油灯,导致佛堂卧室走水,烧了起来。
裴十三娘叹气:
但欧阳戎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一边洗碗一边听听后厨内小丫头们的碎念八卦。
看见贵妇人眼中焦急神色,满脸横肉的矮胖商贾撇嘴,哼唧一声:
“不可?呵呵,老子他娘的说了,她敢再赖着不走,住在老子房子里,老子就这么干,这叫正当赶贼,赶老贼,看谁怕谁,倚老卖老,还给她脸了是不是,再惹老子,明天就叫人把她麻袋沉江,俺又不是没干过……”
卷缩焦尸裹住白布,在一道道或冷眼或怜悯视线旁观下,被哭爹喊娘的汪家数子抬出大门。
……
不过当看到欧阳戎与容真的身影走在一起,大伙倒也释怀了。
此刻,不管是在现实之中的浔阳石窟,还是眼下各处尺寸详细无比的图纸上。
沈炳强顿时一愣。
“看着办?怎么看着办?”
正在不远处汪宅调查的一道冰冷冷宫装少女身影,也飞速出现在了这处新鲜事故现场。
哀嚎声戛然而止。
西城门翻新之事,燕六郎记得,是明府与谢姑娘刚从洪州前线赶回来后的第二天,江州长史元怀民找上他与陈幽,所下达的行政命令。
欧阳戎笑语说罢,摆手送别。
上午,离闲、离大郎、还有女官容真等人也第一时间赶到星子坊的青羊横街现场,查看具体情况。
“前些日子,在下从前线回来,经过城门时,发现头顶一些砖瓦确实老旧,有松动坠落、砸伤路人的可能,正好元司马也关注到了此项决议,咱俩合计了下,一拍即合,还是修修为好。
全场的气氛,陷入短暂的死寂。
但是隔壁的承天寺正在连夜热火朝天修建,自然传来不少喧嚣。
“王刺史,林大人他们怎么说?”
确实出大事了。
又像是厨房一坨面团被粗鲁厨娘随手甩拍在砧板上的动静。
途中,甄淑媛一脸好奇问:
反正沈炳强,没有耐心,听她叽叽歪歪。
老夫人自然也无法幸免,成了早晨冰冷阳光下的一具卷缩焦尸,躺着的位置是在佛堂内供奉汪家老爷子的牌匾近处……
今日傍晚,王冷然、林诚,还有浔阳王父子、女史容真等人,又来到了青羊横街,看望并劝说汪老夫人一家。
沈炳强用力抹了一把脸,有点结结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