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诚突然站起身来,脸色冷静,朝门外走去。
林诚闻言,不置可否,只是看了眼裴十三娘与沈炳强。
裴十三娘、沈炳强赶忙介绍起来,林诚一边听,一边转头看向这条青羊横街。
裴十三娘强笑了笑,准备出口缓和气氛。
林诚、王冷然对视一眼,皆正色答应。
“趁机表个态吧,好让远在京城的圣人知道,他们也是配合圣人造像之事的,是为圣人分忧。而不是不管不顾星子坊大佛这边。”
“你们是怎么处置的?青羊横街那边不是让你们协助裴会长、沈掌柜去谈吗,难道他们俩拿不出钱?”
其中有大片承天寺的闲置客院,不过星子坊本就人员密集,还是难免占据一部分居民区。
“两个儿子便让她常住在青羊横街的老宅子里,由正读书的三儿子和夫家住在附近的小女儿照顾。
裴十三娘余光还看见,这位王刺史随后还移开目光,瞥了眼汪宅被打湿的泥泞旧木门槛。
沈炳强抢在微愣的裴十三娘前面搭话道:
“汪家老头子死后,宅子产权归三个儿子所有,所以俺们最初就是和这三个儿子谈的,都同意了,可惜老夫人就是不答应,现在三子都犹犹豫豫的了。
小吏哈腰,低声解释:
“好像是过来考察下造像事宜,王爷和别驾大人本来在承天寺里逛的,不过听说青羊横街的拆迁之事有些不顺,要来看看情况,代替陛下体恤下民情。”
天上正下着细细簌簌的小雨,雨幕在秋风中微微倾斜,一场秋雨一场寒。
就在三人准备更深入秘议之际,门外走廊上,跑来一位亲信官吏,在门槛外抱拳禀告:
“王大人,林大人,青羊横街还有几家人没搬走,影响到了施工队的进度,下面施工队的人请示您们,该怎么办。”
“这户人家姓汪,汪老爷子走的早,只留下遗孀汪氏,与三子一女,三子皆已婚,一女也已经出嫁。
“这汪家其实还算宽裕,除了这处青羊横街的老宅子外,大儿子、二儿子各在星子坊其它地方有房产,已经成家,平里日不回来。
裴十三娘揉了揉眉,语气也满是无奈。
这一回,不仅裴十三娘,连蛮横霸道的沈炳强都表情严肃起来,跟在裴十三娘后面,一起颇为恭敬下车。
一直旁观的卫少奇突然笑了下,也上前,笑着拍了拍裴十三娘、沈炳强二人的肩膀,他没多说什么,似是一切不在言中。
裴十三娘当即捣蒜般点头,她又凝眉想了想,小声问:
“卫公子,王大人、林公子,您们都来了,要不屈尊一下,进去看看,也劝一劝老夫人,说不得见到三位大人体恤爱民的尊容,老夫人会动容感化……”
“明白。”
车内二人闻言微微一愣,赶忙下车。
“卫公子、林公子、王大人……您们怎么大驾光临,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