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一绳猪肉,从小巷子中平和走来。
炉中不时通红闪烁一下的木炭光晕,营造出或哈欠慵懒、或凝眉认真、或清冷抿嘴的三张玉容。
这也是虽贬官却犹荣,名声大噪,众人钦佩的缘故。
就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一样。
“甄姨说,明府中午用膳完,午休了会儿就出门了,昨晚收到了请帖,下午应该是去参加了郊外一场文士雅集,甄姨让咱们坐一坐,说她已经派人过去喊明府回来了。”
死不奉诏。
不过眼下,她们却没有进门。
他转而温和一笑:
“放心,小师妹,江州司马的俸禄没差多少,还够用,迟到不算多,请伱们吃的起东坡肉,可以常来。”
他们自然也是明白了欧阳戎隐隐的意思,不再多留打扰这位目前闲赋家中、独善其身的修养青年。
随后,众人视线不约而同投向了谢令姜。
因为撞上了离闲、离大郎一行人同样登门到访。
回来路上,谢令姜嘴里提出槐叶巷宅邸看望下甄淑媛,准备分道扬镳,不过她真正想看望谁,离裹儿、秦缨二女哪里不清楚。
离闲等人面面相觑,离裹儿亦是侧目。
“哦。”
其实离裹儿、谢令姜还有秦小娘子也来了。
同样也是江州官场上,所有服从大周朝廷安排、权力来源于女帝赐予的达官显贵们的共同政治任务。
就像欧阳戎事先叮嘱离大郎拉住离闲勿要冲动的未雨绸缪安排。
送出门之前,离闲突然回头道:
“檀郎,汪家老夫人虽然有些糊涂眼花,总认错人,但是本王并不觉得嫌弃她,反倒觉得老人可爱。”
还用选吗,但怎么丝滑柔顺的处理?
愁眉不展的离闲、离大郎、元怀民还有燕六郎立马想到了某人。
……
轻哼一声,秦缨扭头不语。
谢令姜低敛眼眸,没有再回话。
“良翰亦未寝……唔,谢家姐姐,这几日欧阳良翰没怎么来找你的缘由找到了,原来大半夜都和元怀民他们混在一起。”
有小女郎慵懒卷缩在软榻内,一只芊芊素手正在调制香炉,加入红炭。
离闲继续开口,面露追忆:
“她说年轻时候,她曾和已故的夫君汪郎一起去过长安,那时还是高宗时期,父皇与母后一起二圣临朝,国泰民安,四海晏平,盛世气象,何其壮哉……
“有道理,还是谢姐姐和谢先生懂欧阳良翰。”离裹儿颔首。
“我来。”
只见,多日不见的欧阳戎,脸庞削瘦不少。
本来离闲一行人想问的事情,饭桌上的欧阳戎,却全程避而不答。
“忘了。让阿力掏的钱。”
离闲深呼吸一口气:
傍晚,槐叶巷宅邸,待客大厅内,离闲,离大郎,元怀民,还有燕六郎四人,或坐或立,或徘徊踱步。
至于坚定反对……或说唯一旗帜鲜明反对星子坊造像的原江州长史欧阳良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