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好,就这么说定了。”
事实上,包括这间书房在内的卧室等屋,都被林诚重新布置过家具的位置。
胡夫调笑一句,状似随意的问:
他捏起桌上摆放整齐的一双筷子,夹了口菜吃。
胡夫脸色饶有兴致。
“哈哈,咱家是说,那么明日可以去一起拜访下浔阳王,算是周全礼数,而且巡查嘛,也得去督造使王爷那里走个流程不是?看看王爷有没有什么建设性的意见。”
“哪里哪里。”
“好。”
“公公,明日见。”
江州大堂正在火热修建的浔阳石窟,位于北峰脚下水畔。
他再度开口:
“说起来,这回喊灵台郎大人过来吃饭,是有事相商。”
“是。”
胡夫食指点了点脚下,熟络笑语:
他当即举杯:
“来,喝酒,鄙人敬胡公公一杯。”
面前这张书桌的位置,他很喜欢。
胡夫微微收敛表情,收起奏折。
“赵副监正在司天监德高望重,陛下十分器重,咱家久仰大名,甚是敬仰。
“可惜此术难学,推衍福祸的炼气之法,想来都是玄之又玄的秘术,常人难以把握,鄙人亦是愚笨,不会此术,没法给胡公公算命。
“不过,胡公公鼻梁丰隆挺拔,天庭饱满,气色润泽,一看就是吉相,胡公公贵命也。”
“而且每次事后,欧阳长史好像还把那些预算账本、支出明细的账单全都送到咱们手里,上面的公章手续皆是齐全来着。
“福祸本相依,该趋福避祸,故曰避月摘星,大吉也。”
“鄙人师父,倒是懂一点观星象测吉凶之道。
一条浔阳江的支流将双峰尖分为北峰与南峰,隔岸相望。
秋风拂入窗内。
“鄙人知道。”
“好奇?”胡夫皱眉:“灵台郎大人可别忘了咱们来江州是干嘛的,陛下给的使命,可没有闲逛这一条。”
见其骑马的背影消失在街头拐角。
络腮胡宦官搓搓手道。
他摇摇头,抱歉脸色:
“快了,前几日忙,没空坐下来整理,这几日鄙人赶一赶,等写完奏折,会通知胡公公的,还请公公稍安勿躁。”
“灵台郎大人这次去龙城所为何事?”
“哦。”
“好,还是胡公公周全。”
胡夫大手一挥。
……
“那咱家不绕圈子了,咱们来龙城也这么多天了,眼瞅着快要入冬,再不走洛都那边都要下雪了,这浔阳可看不到雪景啊哈哈。”
他喜欢这种秩序。
“避月摘星……避月摘星……”
胡夫上半身不由的微微后仰:
屋内只有书桌处的一盏油灯。
“老师那也观星,推演凶吉,说我此行,遇月则祸,遇星则福。
“汝师是那位赵副监正吧?”
林诚旋即看见,面前这位络腮胡宦官一脸好奇的问他:
说着,他从袖子里,掏出了一本蓝绸封面的奏折,放在桌上,手指敲了敲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