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边沿几厘米处……不然会遮挡一点他的视野。
林诚身子松垮的靠在软椅上。
头顶秋月的光辉播撒在水面上,使得浔水宛若一轮耀眼的弦月。
“这条折翼渠,巧夺天工,一招盘活穷山恶水,大吉龙城。”
紧接着,他快步回到书房,取出一柄熟悉腰刀,递给后面恭敬抱拳的侍卫。
此刻,南峰山顶处,一道微胖青年的身影缓缓走出。
“而且,鄙人在大孤山顶纵览此局,竟是隐隐借助了巍峨大孤山的地脉,土克水,达成了后有靠山,左有青龙,右有白虎,前有小孤山,中有龙城的风水宝地格局。”
这位夏官灵台郎迟迟未动笔。
胡夫眉头松了些,语气淡淡:
就像是头顶天上令人极度舒适的星辰一样,每一颗都有它们自己的位置轨迹。
林诚凝视了会儿对岸浔阳石窟内的巍峨大佛,视线缓缓下移,低头看向下方分割南峰、北峰的这一条浔水。
林诚笑而不语。
胡夫摸了摸络腮胡,瞧了面前微胖青年的脸色,话锋一转,问道:
“来人。”
书房卧室外面的世界,很难遵循让他的强迫症要求运行。
这位夏官灵台郎眼底十分服气的点点头:
“古书云,靠山稳固,龙虎相辅护卫,宽阔明堂内增气势,水城得聚生旺之外气,故吉也。
“枕月风水……月……”
林诚筷子停下,多看了眼微笑表情的胡夫,旋即继续夹菜的动作。
一轮皎洁明月,正被一朵不知何处游来的乌云缓缓覆盖住,整个天地都黯淡了一度。
胡夫仰头喝完酒杯里的酒水,擦了擦嘴,又提起酒壶,重新满上一杯,眼睛看着壶口涓涓细流的同时,语气淡道:
“去,把它送去修水坊一个叫静宜庭的私宅,就说找顺伯,再替咱家……带一份口信……”
“这就有点奇怪了,灵台郎大人还在踌躇什么,是在担忧何事?这欧阳长史,是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正对一扇敞开的窗户。
林诚立马摆手:
“也就这两日的事,胡公公稍等一下,咱们其实无需太急。”
骑马经过监察院的时候,他转头看了眼灯火通明的大院,里面隐隐有女官忙碌走动的身影。
“哪里哪里,不敢当。”
灯芯摇晃了小半個时辰,桌上的奏折也空了小半个时辰。
“这是自然。”
“虽然欧阳长史是主事官员,但是浔阳王才是东林大佛的督造使,这其中职权委托的关系,你应该知道吧?”
“只是对欧阳长史有些好奇,久仰良翰真君子的大名,龙城的折翼渠也是在政事堂诸公那儿口碑极高……
林诚叹气:
他叩指轻敲桌面。
林诚摇头:
二人对视了会儿,胡夫大笑抚掌,打断林诚话语道:
“灵台郎大人的意思是,还没开始动笔?”
“胡公公请讲。”
林诚翻身上马,扬鞭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