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少顷,自语分析:
“容真也去了浔阳渡,难道是同一件事?接什么人?容真为何没喊我。”
停靠有大船的码头处,正围拢着一大圈人,似是迎接着什么。
“是,公子。”阿力当即驾马。
“此楼雅致,着实不错,还是世子与秦小娘子会挑地方。”
“容女史还没说是什么信呢?”
有秦缨在旁边,离大郎立马改口道。
欧阳戎只好点头:
“那辛苦你们了。”
他嘴中的“接驾”二字,语气怎么听怎么嘲讽。
虽然在相亲一事上,离大郎乃至秦缨都是一向敷衍。
这青年身穿华美的青绿色云纹织锦袍,袍边镶嵌着精巧的金银丝线,腰间系一条镶嵌珍珠玛瑙的犀角带……全然一副富贵逼人的派头。
“嗯。”容真点点头。
容真正色道:
“卫少奇从扬州传信过来说,他们那边掌握了一些关于蝶恋花主人的线索,要见面禀告,顺便,他还要来报一个案。”
欧阳戎看了下秦缨。
容真轻声:
“什么来历,这么大的排场?”他又问。
锦衣青年不在意的摆摆手,车队也缓缓驶离了街道。
“是,公子。”
“没事。只是听别人说……你比较同情浔阳王一家,和王冷然不对头,与卫氏关系可能……也不太好,所有没有多嘴。”
一个时辰后,茶水喝完,众人离开包厢,楼梯上道别。
秦缨想了想,轻声道:
“欧阳公子,你想公事公办自己解决,这没有错,甚至很值得敬佩。
林诚忍不住多看了眼欧阳戎。
“你怎么来了?”她冷冰冰问。
“延期之事,咱们再有理,也得有保障这个‘理’的实力才行,得避免别人有歪心思。
今日离大郎与秦缨现身,表达的态度才是最重要的。
“容真女史,要不要上车,载你一程?”
皮囊倒是不耐,长眉斜飞,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披散,嘴角挂有玩世不恭的笑容。
“明府,派出去的线人还在跟着,要不再等等消息。”
但是在帮助某人这件事,二人却出奇的达成一致,今日也是一齐行动……
这支庞大车队一句驶离,好像是前往浔阳楼那边。
一位值班的女官摇摇头:
欧阳戎抬头看了眼天边的晚霞,橘红色霞云下正有一行黑墨滴般的大雁飞过。
目送某位微胖青年离去,离大郎收回目光。
欧阳戎好奇问。
当众众人面,秦缨点点头,又摇摇头:
秦缨轻轻一叹:
“欧阳公子就是对自己的道德标准太高了。现在这样都是眼下这个世道逼得,好人必须得和坏人一样‘坏’才行,否则镇不住诸多宵小……这些话是阿翁说的,我也觉得很有道理。”
“欧阳良翰?”
“檀郎客气什么。”
“至于他这位梁王府的堂妹,就不知为何跟来了。”
不过是客气寒暄几句,再围绕千里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