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但是洛阳来的林诚这批人,我与扶苏可能比你更懂一些。
锦衣青年无视欧阳戎,眼睛投向容真,似是询问。
“刺史府那边,王冷然下午突然出门,然后还派人去浔阳楼包场摆酒,不知是要干嘛?”
面对秦缨含笑的目光与站台的话语,欧阳戎只好微微点头。
欧阳戎与容真静立原地,有些安静。
欧阳戎眉头更皱。
“明白了,原来是魏王府的贵公子光临,难怪王大刺史前来接驾,还在浔阳楼摆宴。”
“不用了,林灵台郎先回去吧,我找檀郎还有些事情。”
“出门?摆酒?他出门要去哪?”
林诚脚步顿住,表情好奇问:
燕六郎迎上前来,立马禀告道:
“不过什么?”离大郎好奇。
欧阳戎微愣了下,突然想起白日上午和林诚一起去找容真时,她收入袖中的信纸。
“是卫氏的人吧?”
“檀郎怎么不说话?”
车队也在欧阳戎、容真身边适时停下。
欧阳戎心里淌过一阵暖流。
没人,不见容真的身影。
“洪州别驾和江州别驾一样,更像是给宗室子弟镀金,不过卫少奇运气差,当初刚担任洪州别驾,结果匡复叛军就拿下了洪州,无处可去,只能停在扬州那边。
“浔阳渡那边?干嘛去了?”
欧阳戎没有走去,转头看去,只见王冷然的熟悉车驾,正停靠在码头外的街道上。
“秦小娘子说的对,阿妹也是这个意思。”
其中便有王冷然的那辆车驾,然而作为刺史的王冷然车驾,在车队中竟然还要稍稍靠边,给正中央的一辆奢华红漆马车让位置。
“原来如此。”
“主要是我阿翁信,同时也挺信任欧阳公子的,这次浔阳石窟的营造,阿翁让家里也捐了笔银子,我留在浔阳城,也有协调此事的缘故,所以有些事,自然得多问问欧阳公子,阿翁也比较关注,欧阳公子,你说是吧?”
“先去下监察院。”
“阿父复位后,咱们浔阳王府现在也能给檀郎你站台了。”
“你是?”
而此刻,容真笼袖而立,眼神正审视着他。
“好。”
俄顷,三人又聊了几句,离大郎与秦缨离开。
“去浔阳渡。”他朝阿力吩咐。
“阿翁以前和我说过,面对这种底层爬上来的角色,你虚怀若谷、低调诚恳其实没有太大用,反而容易被当作肥羊,你得一见面就展露实力、露出獠牙,才能获得尊重,避免对方做出不必要的误判冒犯,这才是正确的相处方式。”
“这个林诚是个聪明人,现在知道了欧阳公子不只是一个人,知道了不好惹,回洛阳后,他嘴巴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都会有数。”
欧阳戎眼神直视她的眸光,继续问:
“那容女史怎么也过来接人?难道也……”
女子身影一闪而过。
欧阳戎叹气,直接问道:
垂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