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册过的陌生执剑人,所用的鼎剑也十分古怪新奇。大司命对此人十分感兴趣……”
林诚闻言,平静自若的面色,顿时严肃起来,再度朝秦缨抱拳行礼,一本正经的夸了几句秦竞溱。
欧阳戎也没客气,转头带领林诚,逛起了浔阳城。
“林兄真是一点亏也不吃。”
秦家眼下在两京士族圈子里可谓是炙手可热。
“别驾大人,鄙人这次携带使命前来浔阳,这样的宴请恐怕有些不妥,还是改日再说吧,等完成了巡查……”
所以任务也就落在了主管造像一事的某人肩头上。
林诚笑了笑:
“鄙人第一次来,欧阳长史老熟客不得请客?”
“好了,檀郎,快走快走,别问了。”
胡夫只是第一日跟着欧阳戎有模有样的参观一遍,后面干脆找借口没来,似是巡查完毕,回去写奏折去了。
“大郎……别驾大人。”
欧阳戎大致讲了一遍,和当初在容真面前说的一样。
眼下容真伤势已好,很久没用它了。
欧阳戎顿时噎住。
林诚颔首,有些犹豫的看了眼欧阳戎。
“没有。”
而就像当初带容真参观介绍一样,欧阳戎同样带着胡夫、林诚在浔阳石窟等地逛了起来。
欧阳戎、容真自无不可。
“嗯。以前是因为蝶恋花主人案子的事情,最近是东林大佛的事情,是经常来。”
离大郎笑着介绍道。
“咱们阴阳家练气士,就是讲究一个阴阳均衡之道。请客吃饭也是。”
“欧阳长史是来找容真女史的?”
从早上见面起,容真就这副爱答不理的态度,像是与欧阳戎丝毫不熟。
一个是胡夫本人,代表内侍省。
林诚起身,付了钱,与欧阳戎一起走入监察院。
第二日,上午。
众人聊了一会儿,主要是当初陈旧小院事故的前因后脉。
容真脸色没有太多失望,似是早就料到,本就没抱太大希望。
林诚想了想,点头,提出建议:
“那回头鄙人走前,欧阳长史得请一餐,吃回来才行。”
欧阳戎又郑重邀请了胡中使,一起前去浔阳石窟。
不过作为刺史的王冷然虽然没来,但是这日下午,刚刚从双峰尖回到浔阳城的欧阳戎、林诚,却在西城门的门口遇到了另一位等待之人。
他转头看了眼面色自若的林诚,正色道:
“是这样的,本来是找檀郎喝茶的,巧了,林灵台郎也在。
“欧阳长史是不是经常来监察院找容真女史?”
他轻轻推开欧阳戎,笑着招呼了下众人,带着林诚有说有笑的走向云水阁。
“嗯。”
二人巡查一番,了解情况后,会回到洛阳交差,大致上交一份奏折,阐明此次巡查的结果意见……
“好端端的喝什么茶,大郎,你和秦小娘子怎么突然有空过来了,还有,这是我的事,你们别……”
旋即,林诚突然提